不大一会儿,那进入到城楼中的士兵,就带着一位手持着大刀,浑身盔甲已经破烂的,衣衫褴褛的将军模样的人,从城门楼中走了出去,走到城门上的女墙前停了下来。
你们是什么那个从城楼中走出来的将领话只说到一半就停下来,惊奇地看着城门奇奇怪怪的老疯子。
将军,你回来了。
这将领瞅着老疯子说着。然而这老疯子浑然就不知道这位将军在说着谁,老疯子左右摇晃着自己的脑袋,仿佛在看着什么人一样在打量着四周的空气。
赛石迁转了转眼珠,瞅着城头上的将领说道:将军回来了,还不开城门?
城头上的将领喏了一声,然后说道:打开城门。
城门吱呀一声被打开,一对衣衫褴褛的士兵从城门中走了出来,分立在城门两边,赛石迁牵着黑马边向城门走,边说道:走,跟我进城去。
陈禹牵着白马,带着老疯子向城门里走去。
一进入到城门中,石头城里的景象就映入到眼帘,城里头所有的建筑都是用不规则山石垒砌而起,街道和房屋虽然井然有序,但是街道上却人烟稀少,只有零零星星的妇人和老人带着孩子在街道上挎着个篮子闲逛。
几个菜贩就像是这正门前街道的珍宝一样,蹲在地上,等待着顾客。
无论是老人,还是孩子,一见了生人进了石头城,就分外警觉地看着城门口,他们那眼神中分明写着惊恐。
先前城门楼上的将领站立在城门口边上,见赛石迁走到身前,双拳一抱,然后说道:你与我家将军是何关系,又如何带我家将军回了石头城?
我与你家将军无甚关系,我的主人到与你家将军有关系,你家将军认我家主人做了主人。
赛石迁说的平淡无奇,但是听者却有心,这守门将军眼睛徒然瞪起,就像是打量珍宝一样上下看着陈禹。
陈禹走到赛石迁身边,很有礼貌地冲着守门将军点了点头,这时这守门将军才将视线从陈禹面孔上移开,看向老疯子。
将军,这守门将军双手抱拳虚对着老疯子一拜,然后说,可有此事?
老疯子翻动了一下眼白,然后手指搭在嘴角边上,似乎考虑过什么,然后说道:确实是有这么一回事情。
守门将军神情愕然,再次上下打量陈禹,似乎不太相信老疯子的话。
沉吟片刻,这守门将军当先带着赛石迁,陈禹,老疯子向石头城府衙走去。
街道上的一些老人都站立在街道边上,神情怜惜地看着缓缓跟在陈禹身后的老疯子,有的还从街边上的商铺中走出来,干脆跪倒在路边上。
这一切让陈禹觉得十分好奇,这老疯子有什么能量,能让这些人如此崇敬的。
石头城的衙属,就在石头城笔直的中轴线上,通过正门这一条大道一直往前走,就到了石头城的衙属大门前。
石头城的衙属大门,和石头城城门差不多都有些残破,只是还能用而已,黑漆的大门对开大门上,黑漆已经剥落,不少的地方露出腐烂的木板,门上铜铆钉也已锈迹斑斑的。
衙属门有两个士兵,但是这两个士兵算不算士兵,还真就有待商榷的,这两个士兵都没有穿任何的盔甲,身上的衣服破破烂烂,拄着的兵器也很陈旧,像是从地里挖出来的老古董。
两个士兵身材几乎一致,都是一般的高,面色也都一样露着菜色。眼神中缺少那种灵动,像是饱受磨难的眼神,有些呆滞,又有些迷茫。
守门将军说道:劳烦两位兄弟通报一下,就说我们的将军回来了。
喏一个士兵答应后就打开衙属大门,闪身进入门里,然后关闭上大门。
这时在衙属门口四周行走的路人看到老疯子就站立在衙属门口,遥遥虚对着老疯子跪下,有的甚至抽噎着哭泣着。
陈禹见此后心中极大的好奇,这老疯子被称作将军,又被这石头城的百姓敬爱,这老疯子到底是什么人呢?他本想着询问赛石迁,但是却听到衙属内,传来稀稀疏疏的脚步声。
片刻后衙属大门被打开,那个士兵没关门,就出了门,然后站立在门边上说道:副帅让你带将军和他们进入。
嗯守门将军答应一声,然后说道:诸位请跟我进衙属之内吧!
说完守门将军进入到门里,陈禹,赛石迁,老疯子,几只驴面狼也跟着进入衙属内。
衙属内的情景赫然出现在几人的面前,花园假山,亭廊一样也不少,但是其间却杂草丛生,一派没落荒芜的景象。
在衙属正门的这条道路上又用栅栏围住,却不容易任何人进入衙属的亭廊,花园假山中,守门将军带领着陈禹,赛石迁,老疯子走进敞开着门的衙门里。
一个身着朴素,花白胡子,身形消瘦,头发花白且稀疏的老头从大堂的案几后走下来,走到老疯子的身前一下就跪倒在地面上了。
将军回来了,将军若是还不回来,末将恐怕等不到将军回来的那一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