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这两个侍卫的刀锋却指向了绿园。
绿园将宣纸放在地面上,然后在拿着毛笔在宣纸上,快速写下字。
请通报太后,就说我绿园有事儿要与太后说。
写完这一行毛笔字,绿园就将宣纸高高举起,左右摇晃着脑袋期盼地看着两个侍卫。
两个侍卫互相对视一眼,然后一个侍卫推开寝宫门,走入到寝宫之中,跪倒在紫檀床前,太后,绿园说有事儿要见您。
罗帐后北周公主平躺在床上,人未说话,只是面色凝重地看了一会儿紫檀床上了的镂空图案,然后说道:让她进来。
这个侍卫嗯了一声,然后出了寝宫,一到门外,他很绿园说道:你进入吧,太后答应你进寝宫了。
绿园站起身,拿着宣纸和毛笔进了寝宫,走到紫檀木床前,跪倒在地面上。
北周公主从床上起身,拉开罗帐就做在床边上。
绿园又回来做什么?她说,本宫不是安排你到阴素冷那里了吗?
绿园将手中宣纸摊在地面上,弯着身子,拿着毛笔在地面上的宣纸上写下:
奴婢自小伺候公主,虽然与公主有主仆之分,但实则情同手足,绿园离不开公主,愿意在公主这里伺候公主,绿园不愿意到阴素冷那里。
看着绿园双手中举起的这张宣纸上极其娟秀的小隶,北周公主心中感叹万千。
绿园进宫时年纪不大,并不会写字,因为分配到北周公主这里做了粗使丫头,常伴随北周公主身边。这才会写了字,有些字,还是北周公主亲手教她的。
触景生情,北周公主又对绿园生出了怜爱,十六年前,绿园那稚嫩的小脸,仿佛就在北周公主萧暖脑海中浮现。
在得知北周公主即将离开北周去南夏,绿园当时是第一个来找北周公主的。
绿园站在北周公主面前盈盈虚拜,然后说道:公主去南夏,奴婢鞍前马后追随公主去南夏,公主若是要奴婢在南夏死,奴婢绝对不敢偷生。
绿园的话到了现在,依然在北周公主脑海中盘旋,就是看着跪倒在地面上的绿园,北周公主心中多多少少又产生了愧疚,这绿园是无辜的,就是因为绿园和黄园与阴素冷的特殊关系,北周公主才痛下杀手的。
算了,北周公主声音沙哑地说道,绿园,你若想留在我身边,那么就留下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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赛石迁翻身下了马,然后拿着油包就进了洞穴,坐在洞壁边上的老疯子见了赛石迁手中的油包,反反复复地说道:我还没吃饭没吃饭呢!现在我饿了,我好像连续几天都没吃饭了。
赛石迁走到陈禹的近前做了下来,然后将油包打开放到了草垫子上,油包里面的食物赫然出现在眼帘。
六个馒头,一把花生米,几块腌肉,两壶小酒。
看到花生米,老疯子噌地从洞地上窜了起来,在空中纵跃了一下身影,就到了草垫子上,然后抓了一把花生米,一块腌肉,一壶酒就跑开了。
老疯子的速度太快,人影一晃就出了洞。
陈禹的目光在老疯子的背影上注视了一下,然后目视着赛石迁说道:老疯子干嘛去了?
可能见了吃的,他就是这个样子。赛石迁拿了油包上的一块腌肉,端起酒壶喝了一口酒,神态上舒缓不少,仿佛很舒服的那个样子。
陈禹没再追问,也没先吃油包上的食物,而是将自己肩头上的包裹拿下来,然后就在草垫子上解开包裹,从里面拿出几块的羊肉干出来,递到身边的几只驴面狼的近前。
浑身盔甲的驴面狼虽然没等来老疯子的吃食,却被老疯子疯疯癫癫地误以为是交朋友,还屁颠屁颠地当成了真事儿,殊不知,是自己太疯狂,以至于迷失了自己的本性罢了。
这一会儿子,老疯子只顾着自己快乐吃喝,却顾不得什么和动物间的友情了,人早就没影了,陈禹却还是一如既往,承担着自己动物管理员的责任。
几只驴面狼井然有序地从陈禹手中取了肉干,很是认真地趴在陈禹四周慢慢地啃咬肉干。模样上极其享受,仿佛在细嚼慢咽什么珍馐美味。
喂完了几只驴面狼,陈禹从油包上拿了一个馒头,然后又拿了一块腌肉,一口馒头一口腌肉的吃起来。
馒头和腌肉并不好吃,馒头没什么味儿,腌肉虽有香味,但是也有些干巴巴的,兴许是陈禹饿了缘故,纵然馒头和腌肉都不算得什么美味,他几口便将馒头和腌肉吃完了。然后他就靠在洞壁上假寐了起来。
咯嘣,赛石迁嚼碎了一颗花生米后随口咬了一口馒头,然后呜咽着说道:主人,其实这老疯子并非一般人物,他是前朝的御前带刀侍卫,听说是受了刺激,这才疯掉的,目前还有一股势力是受他的影响。
陈禹睁开眼睛,看着赛石迁,但是这个赛石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