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人还等什么?还不赶快的出手。
这赛石迁在陈禹身侧终于是看不下去了,说着他就纵到陈禹的身边,却容不得陈禹说什么,伸手就抓住陈禹的手,一下就向老疯子的胸口点去。
还没等到老疯子反应过来,陈禹被抓住的手指一下,就点到老疯子的胸口上,老疯子翻动了一下白眼后,身子就直挺挺地倒在了地面上。
这是做什么?陈禹嗔怒地说道,他不过是一个疯子,为什么要难为一个疯子呢?
赛石迁擦了一下额头上的汗水,然后做在陈禹身边,先不回答陈禹,而是看着躺在地面上的老疯子。
老疯子虽然被点倒了,但是却没有死,均匀起伏的胸口说明他还活着。
赛石迁看着陈禹说道:这说过谁打败他,他就认谁做主人,现在主人打败了他,主人就是他的主人了。
陈禹蒙了,无论什么年代,一个疯子能做什么呢?精神病院中的疯子多了去了,那一个认做别人当了主人就正常了,这岂不是太荒唐了吗?
陈禹瞅着赛石迁要开口说着什么,可他的话一出口,就被打断了。
诶呀~老疯子叹息一声后突然从地面上翻身而起,然后写着陈禹刚才天狼拳的架势,四肢着落地上,只是像是狗一样叫唤了两声后,身子就纵到空中,整个身子在空中翻滚半周,身子徐徐落到地面之上,双掌着地,而双脚却朝着天空中。
刚才是谁将我打昏的,我就服谁。老疯子一双手,就像是双脚一样在地面上来回走动,在他一双手掌的重压下,不少的碎石竟被碾压碎了。
赛石迁赶忙伸手指着陈禹说道:是我的主人将你打晕的,你可服我主人?
我服气嘿嘿我服气。
你可愿意认我的主人做主人?
认他主人,为什么,我为什么这么做?老疯子显得有些焦躁了,他的一双手掌不断在地面上来回地走动着,凡是他手掌碾压过的地方,都深深地留下两个掌印出来。
你的誓言。赛石迁紧盯着说道。
陈禹开始反感赛石迁了,对一个疯子谈什么誓言,这也太歹毒了吧!
可这老疯子似乎想起了什么,不等陈禹说什么,就说道:我会遵守的我的誓言,我的誓言是什么呢?然后拿着酒壶就喝了一口酒。
认我的主人做主人。赛石迁说着。
行,从今后你就是我的主人了。说着老疯子身子就放倒在地面上,然后盘腿做在了陈禹的对面,拿着酒壶,望脖喝了几口的酒后又重复着说道:我是谁,为什么认你做主人?
这世间的疯子大致上都是这样的,差不多不能辨识好人和坏人,纵使被套路了,他们或许也要给人卖命的。
赛石迁似乎在有意加强老疯子的印象,口中反反复复地说道:认我的主人做主人认我的主人做主人
赛石迁一连说了几次这样的话,口中的口水都被说干,伸出手到了老疯子的酒壶前,示意要喝酒解渴。
老疯子赶忙将自己手中的酒壶放倒自己嘴边,然后仰脖咕咚咕咚将酒水喝光,然后拿着空酒壶到了赛石迁近前,顿了顿说道:酒已经喝光了。
赛石迁暗暗地道:你疯了,还这么抠门,没疯前,一定是个吝啬鬼呢。
赛石迁推开老疯子递过来的空酒壶,然后站起身,气鼓囊囊地向洞口边上吃草的马儿走边嘟囔着说道:照顾好我的主人,我去找些食物回来。
嗯老疯子答应了一声后纵身到了空中,身子就在空中翻了一个,又像是刚才一样双脚朝天,双手着地。在陈禹身子四周走了一圈后,这才向着洞穴口走去时说道:跟我来吧!咱们先去洞穴中休息。
赛石迁翻身上了马,纵马向山下飞奔而去。
一重重的树影被丢在了马儿的身后,一蓬从山坡上升腾起来的尘埃,在升到一二米后淹没在了尘埃之中。
一会儿后,赛石迁纵马下到了山下,一辆马车正在山下的路口等待着。
赛石迁勒住马缰绳,放缓了马儿奔跑的速度,在马儿到了马车前面,赛石迁才翻身从马背上下来,走到马车的窗帘近前,他很是恭敬地躬身说道:主人,我已帮助那人收了老疯子做仆人了。
马车上的车窗帘被拉来,车里的人显露出来,一个头戴着斗笠,斗笠上披着白沙的女子,赫然显出在眼帘。
你做的很好,
这女子转而又说道:车夫拿些吃食给他。
一个中年车夫将身边的一个油包递给赛石迁,然后双手拿起马缰绳抖落了一下,马儿就飞奔了出去。
马车车帘缓缓放下,马车中又传来那女子的声音:你明天带着他们去石头城,那里还有人等着老疯子呢?
赛石迁看着远行的马车,直到马车没了踪影,然后才翻身上马背上,又向着山顶上飞奔而去。
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