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禹点了点头,然后面对着几只驴面狼低声呜咽几声,这几只驴面狼似听懂了他的话,纵身从大石上跳下,向着洞穴的深处奔跑过去了。
这时陈禹边纵身从大石上跳下,边说:咱们上到悬崖边上的那棵树上。
赛石迁追随着陈禹纵到悬崖右边的树前,陈禹纵身一跃就上到了树上,身形隐藏在了树冠之中,而赛石迁却没这个本事,费劲地攀爬在树干上。
那哼哼唧唧的声音越来越近,却能让两人大致上听出哼哼唧唧了什么,小二黑绑腿呀!娶不到媳妇
这声音像是人酒后唱的陈词滥调,也像是一个疯魔之人的胡言乱语,那么这从山下走来的人到底是疯魔之人,还是酒醉之人呢?
赛石迁攀爬到树冠中,和陈禹坐在一个树杈上,这树杈有点不堪重负,颤抖着,似乎随时要折断了一样。
陈禹皱了一下眉头,小模样似乎有道不尽的苦水,似乎又在隐隐地说,你这猴儿,瘦得这样也能带动树枝。
一个人影从山下上到洞穴口前的平地上,借助昏暗的光,依然不可能看清楚这人,只是大致上看了个模糊影像。
这人头发花白乱蓬蓬的,浑身破破烂烂,面孔和手,还有那一双赤着的脚丫都脏兮兮的,极像一个疯子。
陈禹和赛石迁都屏住了呼吸,大气也不敢出,透过树叶间的缝隙看这人,然而这人却丝毫没有察觉到悬崖边上竟然有两个人在关注他。他便拿着手里的酒喝,边晃晃荡荡地往山上走,很快就走到了洞口前。
赛石迁从树上纵了下来,带动树冠上的树叶哗哗啦啦地响,这人马上察觉到异常,但是却并不回身,仅仅问了一句:谁呀?便不做声了。
赛石迁双脚一落到地上,就纵跃了身形来到这人身边,瞅着这人的后脑勺子说道:前辈,当初的誓言可还记得?
誓言誓言誓言,什么誓言?这人头花白,声音却很奇特,就像是一个娃娃的语调,声音不但悦耳,而且使人听起来仿佛如沐春风一般的感觉。
江湖之上,又谁若是能够打败你
赛石迁的话还未说完,就感觉到身边有一阵风席来,他侧目看了一眼身边,只见陈禹已纵身到身边上站立。
赛石迁又目视着这花白头发乱蓬蓬的老人说道:江湖之中,又谁能打败你,你便要认同这人做主人。
陈禹暗暗运行一口真气,只等着这人,答应后突然挥掌向他打来之时他好应付,但是这人却甚为的奇怪。
我没说过这样的话,这话是谁说的?肯定不是我说的,我为什么要说这样的话,这算是什么话呢?
说着这人便做在地上,竟然连头也不回。
赛石迁情急之下,突然伸出手一把抓住这人的肩膀,然而这人反应却是迅捷,回手便抓住赛石迁的手腕,却没看到他是如何出手的,只见他手往侧边一带,这赛石迁的身子就横飞了出去。
赛石迁的身子横飞出数米后砰地一声落在地上,而这人身子悬空而起,忽而又在空中转身面对着陈禹说道:你这小子是谁,为何前来找老夫?
可就在这人问完陈禹这话,这人却又说道:咿~我又是谁呢?我为什么问你这小子这样的话呢?
说完这人却很奇怪,一双苍老的手掌忽然拍了起来,那啪啪的鼓掌声徒儿响起来,同时他还翻动着眼白。
陈禹被这人突然来举动弄得不知所措,要知道世间凡是如此之人,不是疯子,就是傻子,要不就是精神病患者,而这人却是那种人呢?这不得不让他心下里狐疑,要是碰到了疯子和傻子,或者精神病人可就完了,纵然这人武功再厉害不过,收下病人做手下,谈何王霸之业,差不多吃多了撑的,没事儿找事儿。
古语有云:有事别怕事儿,没事儿别找事,可没人教你和疯子,傻子,精神病人交朋友的,谈感情的呀!
陈禹有些为难,他可从来都没碰到过这种情况,要不是那赛石迁口吐莲花,他说什么也可不能到这儿来的呀?
正当陈禹懵逼之际,这人却又说我道:你怎么不说话你怎么不说话
这连串的问话,着实让陈禹懵逼,要知道他这两世为人中,也从来没遇到这样的情况,一个语无伦次地人,竟然还嫌弃自己不说话了。
情急之下,又出于人道主义精神考虑,陈禹只能用精神病人的语言与这人说了:我是谁,我到底是谁?咿~我怎么问你了,你到底是谁?说着他还学着这人翻动着白眼。
然而目睹这一切的老人似乎寻找到了知音一般,似乎比刚才清醒了几分,他瞅着陈禹不好意思的笑了,然后突然站立起来,背负着双手仰面看着渐渐黑暗下来的天空说道:我漂泊半生,却落得个孤苦无依,此生虽负一身绝学,但是却一生难逢敌手,若是这天下之人能胜过老朽,老朽也不枉活一回人了。老朽愿意追随这人到天涯海角。
赛石迁纵到陈禹身边,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