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园低垂着脑袋怨恨地看着绿园。
而绿园仿佛全然都没有看到黄园如此神态一般,手掌上的力道有增无减,只是片刻黄园两个嘴角上都流下鲜血。
又过了片刻,伴随着啪啪的掌掴之声,黄园昏倒在地面上。这时绿园才停下来,转身跪附在地面之上。
透过红色罗帐,北周公主萧暖看到这一幕,心中暗暗地冷笑一声,前几年的事情还在她脑海中浮现呢!
那一天,她派出去监视阴素冷的小太监秋子回到告诉她,阴素冷正在房中与绿园和黄园,效仿娥皇女英共侍一夫,与阴素冷交欢,这让北周公主萧暖勃然大怒,阴素冷当初要死要活的,非要与自己私奔,自己无奈之下,这才答应与合欢,而这阴素冷却像是好了伤疤忘了疼的主儿,南夏皇帝陈慎还没死,只是病恹恹的要死,这阴素冷便迫不及地将自己房中的两个婢女收入房中,供自己玩乐,当初阴素冷的誓言呢,当初阴素冷说过的话呢?说什么若失败,我便和你一起死的话,说的是那样决绝,是那样的有力,但是自己给了阴素冷一切,阴素冷却选择了玩乐,而不是自己,那么自己当初为阴素冷做的一切岂不是太傻太傻,可惜开弓没有回头箭,生米已成熟饭,北周公主萧暖已经没有了回头路,只能一路走到黑,她开始厌恶这个无情的阴素冷,也恨这两个伺候在自己身边的丫头。
这两个丫头为什么不拒绝阴素冷呢?为什么不向自己禀告呢?为什么选择了沉默,难道真想做阴素冷的女人吗?
绿园,你还不快点把黄园拖出去,大清早儿的以免惊着了皇上。
喏。
绿园答应后站起,抓住黄园的衣领子,像是拖死狗一样将黄园拖了出去。
而当初阴素冷的话,却在绿园的脑海中回响:
绿园,你若是从了我,日后必有荣华富贵,我父亲是北周的刑部尚书,而你要是能为我们阴家传宗接代,我相信我的父亲必定怜惜你的,自此你家便衣食无忧,再也不用受苦。兴许父亲还会高兴,为你家的兄弟谋个一官半职。
跪倒在地的南夏皇帝陈臣说道:母后,这黄园不过是打了一个茶盘,茶碗,母后为何如此责罚她呢?
南夏皇帝陈臣自小被这两个丫头照顾,朝夕相处自然还是有些感情的。时到今日,他看到黄园可怜,故而开口询问:你这孩子又懂什么?若是不加以管束,这奴卑岂不是要反了,又有谁能将本宫放在眼里。
喏。南夏皇帝答应后又说道:母后身体有恙,孩儿自然是应当给予照料,孩儿这就安排人为母后医治。
红色罗帐内北周公主沉默不语,而这南夏皇帝陈臣却回头对顾娇说道:娇儿。
奴卑在。顾娇将自己的头颅磕在地面上,鬓角上那两缕乌黑的秀发,仿佛青色的纱垂落在地面上。
南夏皇弟陈臣继续说道:你且去太医院,将御医找来为母后医治。
喏。顾娇答应后起身便向红色罗帐里做在紫檀床上的北周公主盈盈一拜,然后转身便向宫殿外走去。
皇儿还有一些奏折要处理,等早朝过后,孩儿自当再来东宫问候母后。然后再将奏折呈递给母后南夏皇帝陈臣说道。
皇儿且去忙吧!待早朝过后,你我母子再行商议奏折之事儿。北周公主萧暖说道。
南夏皇帝陈臣应喏后站起身,匆匆向着自己的寝宫走去。
北周公主萧暖这才躺回到床上歇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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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的阳光透过窗户纸照射到客房里,并不是很强烈,反而有些朦朦胧胧的,那朦朦胧胧的光影就笼罩在赛石迁一身黑衣上,昨夜事情发生的匆忙,赛石迁并没有来得及换衣服。
陈禹呆呆坐在床上一会儿,还是下了床,走到洗脸盆前,匆匆洗脸,昨夜发生的事情,还在陈禹脑海中盘旋。
赛石迁有些诡异,一个偷东西的贼,被擒拿后竟然认自己做了主人,对于古代社会一知半解的陈禹到现在都不明白,这其中到底是怎样的一件事情。
咚、咚的敲门声响起,赛石迁走到门口,从窗户照射进来的那束朦朦胧胧的光,白茫茫地散在了地板上。
吱呀,赛石迁打开门,从一个胖嘟嘟厨师手里接过瓷盘子,这胖嘟嘟厨师点头哈腰地关上了房门向楼下走去。
赛石迁托着瓷盘子,走到桌前,将瓷盘放在了桌面上,又一一拿出瓷盘上放着的几样小菜,酒壶摆放到桌面上。
想是这酒楼想要多挣几个酒菜钱,这赛石迁刚才说的明白,只要两壶小酒,几样小菜,但是这两壶小酒,从酒壶样式的精美程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