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桌面上的碗盘狼藉,陈禹却无心收拾,只是躺在床上呆呆地出神。
而隔壁的呢喃之语也此时也渐渐地微弱,上一辈子,陈禹就是一个老处男,这一辈子,陈禹还是处男,要说他不想女人,那纯粹就是假话,他想女人,甚至在大街上他的眼神时常留恋在女人身上,女人高高隆起的胸脯,是由两座山峰做的吗?女人为什么不和男人梳一样的发型?
前世,他没有时间考虑这些问题,今生,他却没像前生那样的忙碌,这一生,生活单调枯燥,除了练功,就是练功,日复一日的练功甚至让他反感,总想着能回到前世痛痛快快地玩游戏机,也想着家里头的爸爸妈妈现在到底怎么样了?
可他寄居的这具躯体,却离不开他的灵魂,怎么也不放他回家一趟。
恐怕回家了,面对他的也是一场灾难,他以灵魂的形式出现,他老爹老娘肯定被吓着,说不定找了法师收拾了他也不一定,那么他可彻底的玩完,加歇菜了您呐。
越想脑子越乱,陈禹干脆就用前世的办法,查数,在心里默默念叨,一二三数儿念叨了许多,好像有几百个,迷迷瞪瞪中要睡着了时,房屋顶上突然响起瓦片的震动。
陈禹突然睁开眼睛,看着屋顶上,屋顶上的房梁是被漆黑涂抹过的,店主显然是怕房梁被虫子啃咬,才如此做的,而那屋顶上的响声是由远及近的,显然那屋顶上的人还未临近。
陈禹脑袋里快速闪出一个念头,会是那些乞丐又回来了吗?人言常道,欲擒故纵,那些乞丐会趁我松懈之时使用一些江湖上卑鄙的手段,先将我迷晕,然后再绑架我吗?
他们这么做的目的是什么?难道他们看出我身怀绝世武功,故而逼迫我交出武功秘籍,或者写与他们看。
不行,一定要防备,这屋顶上的人肯定不是善类,一定要当心这人。
窗户外的月光,从窗户口促狭的空间照射进来,正好洒在窗户前的地板上,那月光光束形成的地方地板的模样清晰,四周的地板就很模糊,就像是陷入到黑暗当中去了。
陈禹纵身从床上跃起,轻飘飘地落到地上,然后把床上的罗帐拉了下来,整个人一猫腰就进入到床底下,侧着身子向窗户看去。
窗户促狭的空间里,只有一副被截断的画面,画面的三分之一,是县城中民居的青砖绿瓦,而另外的三分之二,是群星闪耀,一轮明月当空闪耀的漆黑天空中,这静谧的画面中,似乎蕴藏着无比的寂寞和冷。
那踩踏瓦片细碎的声音越来越大,最后在房檐上停了下来,然后一个黑糊糊的人影从房檐上倒挂着下来。
就在窗口不大的空间里,这人浑身上下着黑衣,面目上蒙着黑纱,身形消瘦矮小,就像是倒挂在房檐上的猴儿。
陈禹大气也不敢出一声,生怕这人察觉到他的真气在运行,惊扰了他,他屏住呼吸,尽量不让自己鼻孔发出声音。
窗户纸被捅开,一个贼溜溜的眼睛露出来,扫视了一下屋中的场景,然后这黑衣人便从怀中掏出一把匕首出来,隔着窗户都能看到匕首寒光闪闪。
这黑衣人用匕首拨开窗户,然后纵身就跃到屋里,刚一站稳了脚跟,他就四处扫视了一下屋中的情景。
屋中没什么,除了拉下罗帐的床外,整个屋空荡荡的,黑衣人走到床前,伸手将罗帐拉开,借助月光一看床上的情景,当时就愣住了。
床上没人,只有被翻起被子堆放在床角上,黑衣蒙面人探出手摸了一下床上塌陷下去的被褥,手掌立刻感觉到暖暖的气温,他眼珠转了转。
很明显,这床上的人刚离开没多久,不然这床上被褥不会这么的温暖。
黑衣蒙面人突然闪身到了门口去了,就躲避在门口,等着陈禹回来。
侧躺在床下的陈禹虽然看不到黑衣蒙面人的面容,但是却能看到黑衣蒙面人的双脚,黑衣蒙面人的双脚并不大,很像是女人的一双脚,双脚上穿着一双黑色布鞋。
时间似乎就在这一刻静止了下来,屋中竟没有一点声音,身材矮小的黑衣蒙面人在门口边站立得久了,竟然蹲下来,而陈禹却始终盯着黑衣蒙面人。
窗户外的夜空渐渐地露出了鱼肚白出来。
这黑衣蒙面人终于是忍不住了,他站立起来,也许是蹲得久了双腿发麻的缘故,他踉跄着身子向着窗户走去,却将背脊露给了陈禹。
这时陈禹挪动着身子,从床下出来,然后轻飘飘地一个纵身,身子就向着黑衣蒙面人的背影纵了过去。
一切发生的这么快,简直没有给黑衣蒙面人任何机会,陈禹的右手掌就横劈了出去,一下就劈在黑衣蒙面人的脖子上,黑衣蒙面人闷哼了一声,然后噗通一声就倒在了地面上。
陈禹身子落在黑衣蒙面人的身边,双脚在地板上点了一下,身子就纵到门口,然后他将房门打开,探出头去,警觉地四下里扫视了一下,见四周没人,只有从天井上空洒落的月光照射在天井下的大水缸中。
水缸的水面在月光中微微地荡漾着,水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