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公公怎么来到老道的寒宅了?
小海子笑而不答,只是毫不客气地拉开门,然后说道:真人不请洒家到您屋里做做?
回了一下神,尚品真人才觉得失态,自己还挡在门口,他转身让开门口,然后和小海子,以及跟随在小海子身后的几个侍卫一同回到了屋中。
在分宾主落座后,做在上首的尚品真人说道:小公公今日来此不知道有何事?
小海子卖起了官司,只是笑着从自己怀中掏出一袋银子,却也不说什么事儿,眼珠子扫视着这正堂之中。
正堂不大,是一般人家的宅所,但是摆设却齐全,该有的一样不少,上堂的桌椅,桌面上的花瓶和掸子,自己桌面后面墙壁上挂着的猛虎下山的画像。
下首分两排桌椅,每个桌间又有一案几。
小海子将从怀中探出的一大袋子的碎银子放在桌面上,然后目视着尚品真人说道:有了银子,在北周什么又买不着呢?古时有娥皇女英共侍一夫,而现在那家的大户人家,不是三妻四妾的,现在尚品真人宅中却只有两个妻妾岂不是太寂寞了?
尚品真人这一生,就这么一点爱好,好色,这小海子一席话说到他心坎子上了,美滋滋乐时他颚下那山羊胡子,仿佛拂尘上的白毛颤悠着。而他那一双小眼睛则眯成了一条缝隙。
小海子定睛看到尚品真人动了心思,马上拿着桌面上的那袋银子走到尚品真人的面前,附到他耳边嘀咕。
小海子具体嘀咕什么,这就不知道了,但是从尚品真人那贼嗖嗖的眼神上,似乎能多多少少的看到一些端倪,这小海子定是说了让尚品真人高兴的话,也定是和女人有关。
肯定是撺掇着尚品真人再纳一房小妾,而这女子必定是尚品真人喜欢的类型,那白花花的大屁股一扭一扭的,仿佛一大堆乱颤悠的五花肉,在尚品真人的脑海中快速浮现着。
可是这好色的尚品真人却怎么也想不到,这白花花大屁股的年轻女子一旦发了彪,会不会趁着他睡觉,做在他面容上,响亮地放个臭屁呢?要知道这三女挣风吃醋的劲头,可不是这尚品真人这老道能应付得来的,万一那个安排的不周,说不准这样的事情真就会轮番上演的呢。
尚品真人频频地点头,小海子唾沫星子横飞,然后小海子带着几个侍卫出了正屋,而做在尚品真身边的那个妖艳女子则气鼓囊囊地走了。
这妖艳,面容轻佻的年轻女子耸动着耳朵听了半天,却也未听到小海子在说些什么,尚品真人送小海子出去,然而小海子带着侍卫到了正屋门口,就让尚品真人回去,尚品真人也不谦让,真就回屋中寻那两个妓女快活去了,小海子一出了院落,就将尚品真人家的院门关上。
然后小海子就跪倒在黄橙橙花轿边上说道主子,小的办完了事情。
黄橙橙的轿子里传来二皇子的声音,事儿,那老牛鼻子都答应了?
答应了。
起轿,咱们回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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间隔了几日,这圆通法师终将陈禹真气逆行的毛病医治好了,洪天宝带着陈禹又回到了雪山山峰之上。
大致上的场景,就是雪山山峰和山洞,每日里洪天宝一再篝火中做完了饭菜,就带着陈禹去雪山山峰上。
由于此时雪山的雪融化,那雪山上的枣树生机盎然,迎风摇曳着树枝。
洪天宝和陈禹就站在距离枣树不远处的一块巨石边上,洪天宝背负双手而起,而陈禹怯生生地看着洪天宝。
鉴于前几日的经验,陈禹知道这老头是在玩真的,每次出手都是必杀之计,虽然手上留下了几分的力道,但是依目前陈禹的武功修为与洪天宝对抗,还真就差了许多的火候,这一天对练下来,他浑身淤青,竟然没有一块儿好地方,到像是那孤儿院里,被虐待儿童,所以几日下来,陈禹甚为的害怕和洪天宝练功。
洪天宝身子一晃,陈禹浑身的神经立马紧张起来,凝聚一口真气闪身躲到一个大石后面,而洪天宝则纵身跃起,直接翻越过了大石之上,身子一晃便像是老鹰捉小鸡一样将陈禹捉住,然而陈禹翻手就打出了一掌。
洪天宝见这一掌直朝自己面门而来,却不慌不忙,只是探出手臂,轻描淡写地将陈禹的手腕抓住了。
洪天宝苦笑着摇了摇头,然后松开陈禹说道:再来。
这些日子以来,唯一让陈禹能忘却心中烦恼的,便是那只白色的信鸽,这只信鸽常常飞行在南夏皇宫和雪山之巅,往来传送南夏公主陈成成和陈禹的书信。
陈成成对陈禹的印象并不是太好,有一次信中,将这事儿表现得淋漓尽致,她在信中说,陈禹是一个丑八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