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还是素慎骑兵吃亏,那一个个被钩镰枪拽入到北周军阵中素慎士兵遭受到了无情杀戮,而每当钩镰枪钩住一人拽入到军阵中之后,那前面的盾牌在盾牌手中推动之下必将再次合拢。
于是乎,不管素慎骑兵如何的努力,他们的战马却始终不能逾越高大盾牌,只能纵马踏那盾牌,但是收效甚微,只是剧烈地震动了盾牌而已。
一时间这盾牌前,无主的战马四处飞奔,不断纵马而来的素慎骑兵拥挤在盾牌前有限的空间之中。
放箭。赵不谈嘶吼道,这一次阴平之几乎在同时也嘶吼着道:放箭。但是他们的声音很快淹没在阵阵的鼓声中,厮杀声中,呐喊声中。
紧接着,北周两处军阵中那些赵不谈和阴平之身边的将领也跟着嘶吼。
放箭。
放箭。
耶德海看到自己部众损失惨重,徒儿大手一挥手中铁锤,嘶吼着道:鸣锣。
素慎军阵中一阵叮叮当当地鸣锣声响起。
这时素慎骑兵才像是潮水一般退去了。而那堆在盾牌前的素慎人尸体却已累积得像是土堆一样的高了。
拉投石车出城,将两北周军队的方阵击散。可汗耶德海嘶吼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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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军前后夹击像是潮水一般将耶秃蓝的军队冲散,三军混战到一处,两万人对战疲惫不堪的六千人结果可想而知,这六千素慎骑兵很快被消灭干净,并且将耶秃蓝生擒了过来。
刘塔率军返回山寨,而周正率军带着被生擒的耶秃蓝回到了军营之中。
站在井阑高处,北周雄主萧综看了一眼两处军阵点了点头,然后转身低头看着被捆绑得结结实实的耶秃蓝说道:今日你们必败。
耶秃蓝闭上了眼睛,冷哼一声后说道:我哥哥乃是草原的苍鹰,没有人能打败你。
萧综冷哼一声,讥讽地说道:你们不败,你又如何被寡人所擒获的?
要杀便杀,你啰嗦些什么,你这鸟人,我不肖与你这人说话。话此这耶秃蓝狠狠地啐了一口唾沫。
北周皇帝面色愠怒,却隐忍着不发,但是四周的太监和武将看了,却气不过,他们拳脚相加一顿老拳。
耶秃蓝却也是一条汉子,便任由着殴打,始终不哼一声,而这几个太监和武将直到打得累了,才肯罢手。
北周雄主萧综说道:你们传寡人军令,告与那耶德海,就说他弟弟在寡人这儿。
喏。一个头发花白的老太监说完,便向着井阑下走去了。
不一会儿,一骑从北周营寨飞骑而出,身影像是一溜烟似地消失在视野中。
耶德海远远地就看到一骑向他飞驰而来,戒备之心,突然就陡增起来。
这一骑马的年轻骑兵,快要到了耶德海近前之时,便放缓了马儿步伐,缓缓到了耶德海近前,耶德海将手中的一双铁锤抡起,虚指着北周骑兵吼道:你是何人,因为而来?
这骑兵说道:我乃是北周皇帝的侍卫,今日前来是有一事想要与你说。
尽说无妨。耶德海吼道。
骑兵说:现如今大王的弟弟已被北周擒获,大王何不引兵退去,不然你弟则要遭受我们北周的屠戮了。
耶德海的声势萎靡下来,他那双手举着的双锤突然垂落下来,然后说道:容我想想。说罢他高呼道:撤兵。
这时那虎口关城城门吱吱呀呀被打开了,素慎骑兵有秩序地撤回城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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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柱国果然不负重望,率领南夏大军夜袭夷州城,杀西蜀大败亏输。然后他派了一员骁将留守夷州城,自己又带着大军向着江州城进发。
孙望军闻听此言,一时间军心大震,大军几乎全军出动掩杀西蜀军队。
最后正好与李柱国的人马在江州会合,两人率军将江州城团团围住了,不分昼夜地连续攻打江州城。
困守江州城内的西蜀皇帝大为惶恐,此时他心里再明白不过,这江州孤城不日可破,于是乎,趁着夜色他派出大军掩杀,而自己却带着西蜀重要官员化妆成百姓从南门逃遁而出。
西蜀大军不明就里,依然在皇帝卖命,可不知道这皇帝早就跑了,他们被孙望和李柱国人马杀得大败亏输。虽然逃回到江州城内,可却发觉到自己被骗了,那西蜀皇帝早跑了。
于是这江州守将,一不做二不休,干脆举城投降了南夏将军孙望和李柱国。
这孙望和李柱国却也是两位厉害的茬,却不肯就此罢休,掩兵杀到西蜀边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