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综感觉到焦急,要知道如果在此地迁延日久,国力必将损耗巨大。
北周初定却怎么也经不起这样的折腾,恐怕时间一长民怨必定沸腾。
这一日,营中大帐里,北周皇帝上首端坐,而刘塔等一众将领分立帐中。
各营士兵且休息,今日傍晚便再次攻城,此时攻城先用投石车消耗关内精锐,然后让步兵出击架设云梯登临城头与素慎人士兵赤刃搏杀。
请问诸将军,谁愿意为本军前驱?
北周皇帝萧综最后沉声问道。
一位身穿着盔甲,头戴缨盔的身材魁梧雄壮的青年将领大步走出臣班,拱手抱拳说道:末将不才,愿为本军前驱,替皇帝陛下赤刃搏杀。
好北周皇帝萧综龙颜大悦,正当说了一个好字,却被打断话头。
老臣有一句想说,不知道陛下可应允?北周兵部尚书阴平之出了臣班弯身拱手说道。
阴平之这几日在军营别的事情没干,只是与与康图嘟交战的刘塔密语,从刘塔口中得知,这虎口关中守将康图嘟外表粗犷,但是为人奸诈,善于用兵,是极其难以对付的主儿,纵然康图嘟有许多的优点,但是这人却有一个致命的缺点,此人好意气用事,这样的人虽然善于用兵,但是终究会在节骨点上坏了大事。
北周皇帝萧综眉头一挑说道:爱卿有话直说无妨。
老臣听闻这素慎守将乃是一个善于用兵的武夫,好色,武功极高,为人狠厉,善变,但是唯独有一个缺点,此人好意气用事,老臣心想,何不先不攻城,既然几日攻下来,这虎口关依然固若金汤,那么何不派遣一二勇将在虎口关下叫骂,那素慎守将康图嘟必然中计,出城来战,到了那时何不就将康图嘟斩杀于马上,如此这般,也省去力气。北周兵部尚书阴平之朗朗说道。
北周国主萧综面色阴晴不定,似乎在思考着什么,最后他点了点头。
谁愿意到虎口关城下叫骂,引那素慎守将出战,此战若一战定乾坤,寡人必定会重赏驱前勇将的。他沉声问道。
陛下,大将刘塔拱手而出,我前几日与那刘塔交过手,今日便再愿与那小子大战二百回合,不取回那小子的人头献与陛下,本将便不回营。
北周皇帝一摆手,然后说道:诶~爱卿,如此怎可,你乃是北周大将,怎可做那泼妇骂街之事,那素慎悍将岂是温言细语能哄出来的?
先前那个身材魁梧的青年将领突然说道:陛下,末将不才愿叫骂素慎康图嘟。
这两次说话的魁梧年轻将领,事实上是前朝降将,其人因前朝大势已去,故而投降了北周皇帝萧综,到目前为止,这位将领虽未取得什么战功,但是为人却好钻营,喜欢察言观色,更喜欢投其所好,故而此人在北周皇帝面前也算得个红人。
这人便是周正。
好,就依照两位爱卿的意思,你们听好了,周正前去骂阵,那康图嘟出城来战,你这周正引马便走,若是那康图嘟紧追而上,周正,你不可久留,只需引马回了阵中,若是那康图嘟不追,你便可叫你手下的士兵高声叫骂,寡人料定那康图嘟必定追来,北周皇帝萧综看向刘塔,而此时刘将军可引马出战。
喏。两位将军同时答应了一声。
虎口关下,那收拾北周士兵尸体的马车还在尸山血海中穿行,马车边上的收尸人,时而停下马车收集尸体。
大约千余人的队伍,就在虎口关下伫立,旌旗招展,战马嘶鸣,为首的两员大将,一个正是刘塔,而另一个正是周正,此两人分立阵前。
周正催马疾奔,快马扬起的四蹄带出一蓬白雪缭绕升腾,直到关下才缓缓地停下。
周正横刀立马,仰头看着关头上的素慎士兵吼叫:我听说你们素慎人守将,就是一个缩头乌龟,我这人最见不得乌龟,伸脖一刀,缩脖一刀,总是用龟壳挡着,我呸呸呸呸
贼娘胚的,就叫你们守将出来,与我大战三百回合,我到要看看那小子到底有什么本事,如此猖狂。
城头上一个士兵一溜烟似地跑到衙属内,见了康图嘟,把关外叫骂的事儿说了一遍,这康图嘟拍案而起,边气冲冲地往外走,边叫骂着:妈的,我大小征战数百次,刀口里寻食吃,却未预料到今日有个要送死的,也无妨,今日我便超度了他。
出了衙属,上了战马,康图嘟一溜烟似地带着数千精兵出了虎口关,当虎口关城门被打开的那一刻,康图嘟正看到一个身材魁梧的汉子叫骂。
妈的,就是你骂我,老子今天就拨了你的皮,抽了你的筋骨,再在你的皮囊中塞满了稻草,我看你还骂不。
就在康图嘟叫骂之际,他已纵马来到周正身前,然而这周正却不战,反而催马往自家阵中纵马飞奔而去。
康图嘟纵马追了一段却觉得有些不对,前几日中了北周大将刘塔的埋伏,今日这年轻将领行为却也鬼祟,到不知他葫芦里到底卖的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