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招呼来了心腹近臣赵不谈耳语了一阵。
一个风雨交加的夜晚,北周近臣赵不谈做着马车,在一众侍卫的护送下,出了北周京都,一路向南而去。
————————————
一个尖嘴猴腮的北周使者赶着碎步缓缓走到龙椅子前停下,态度谦卑而又不失仪态。
大王,这尖嘴猴腮的使者一抱拳,然后说,如今北朝和南朝民生如何?
龙椅之上,大夏皇帝陈慎眉头一皱。突然从文武两列中窜出一人出来。
这人却也不与大夏皇帝行礼,只是一挥手,指着这尖嘴猴腮的使者说道:
我闻这天下尊卑长幼有序,不知何时就变了,这世间多了一个猴儿胡闹?
这尖嘴猴腮的使者转身面对这个臣子,先是辑了一礼,然后又说:这位君台,不知你此言是何意呀?
这个大夏朝窜出来的臣子却又不与尖嘴猴腮的使者说话,反而面对着龙椅之上大夏皇帝陈慎行作揖拱手。
大夏皇帝说:龙暂,你有话尽说无妨。
这个叫做龙暂的臣子,当时就跪倒在地上,然后再起身,却像是审视一个怪物一样,围绕北周使者边砸舌,边说:北周无人,竟派个猴儿来了。
殊不知,这天下之地莫非王土,这天下之民,莫非王臣之说,而一个猴儿却开口要审问起君主来了。
这又是何道理?
就当说完最后一段话,这龙暂竟突然停在北周使者身后,背负着双手,高昂着头颅,连声地感叹苍天眼拙。
一时间倒也把这宫殿中的大夏臣子都逗得大笑,有的捧腹大笑,有的掩口小笑,有的干脆捂住自己的嘴笑
然而这北周使者却甚为的乖巧,与他尖酸刻薄的外貌形成了极大反差,只见他众人大笑,他不笑,众人放浪,他行为谨慎,只见他乖乖跪倒在地面,一边连连磕头作揖,一边朗朗地说道:臣下也是为天下苍生计,半点也不是为了私利,臣话语间虽然唐突,但是臣莫不是为了天下黎民百姓着想,还请陛下原谅。
大夏国主大手一挥,然后朗朗说道:众位臣子,就让他把话说完。
大殿之内虽然还有臣子忍俊不止,但是终究没有再放浪大笑,只闻得这大殿中有隐隐的耻笑之声。
这尖嘴猴腮的北周臣子匍匐在地面上说道:陛下,小臣本不愿来南夏,北周刚胜,群臣出兵讨伐南夏之意甚嚣尘上,而唯独臣体恤天下黎民苍生,这才自动请缨来的南夏呀!
龙暂说道:有话就说,休得啰嗦?
大夏国主陈慎说道:诶~爱卿让他把话说完。
这尖嘴猴腮的北周使者又娓娓道来:
小臣本名,赵不谈,本是北周户部员外郎侍郎,这次出使大夏乃是为两国永结秦晋之好,罢兵休战而来。
经过前朝乱世,又经南北朝大战民生凋敝不堪,十户已不存一,此次小臣而来正是为了两国黎民纾难解困。
请大王体恤百姓啊!
砰地一声,大夏国主拍案而起,浓眉一挑暴喝道:你们北周说罢兵便罢兵吗?空嘴来说,恐是怕了南夏了吧!
————————————
压了几口小酒,这洪天宝终于喜上眉梢,他伸手从小酒杯中蘸了一点酒水,然后涂抹在婴儿的嘴唇上。
婴儿抿了抿嘴唇,就将这酒水吞下,然后睁开眼睛大眼生生地看着四周的环境。
这一处山洞正在山峰顶上,山洞中没有什么长物,唯有一堆篝火和一些吃食,还有一个小包裹在婴儿身旁。
————————————
国主,小臣并非空口而来。在来之前,小臣好说歹说才说服了北周皇帝,萧综,北周皇帝说了,若南夏愿意与北周修秦晋之好,那么北周愿意以北周皇帝之妹,萧暖远嫁南夏。
此言一出,在场的所有的臣子尽皆哗然,这北周新胜,竟然愿意和好吗?
然而大夏刑部尚书顾倾城却与众不同,他嘿嘿冷笑数声,然后从一众臣班中走了出来,当时就跪在臣班中间。
臣有话要说。不知道陛下可应允?他说。
顾尚书有话尽管说来,又有何不可?大夏国主陈慎大手一挥便说道。
依照老臣看,经大夏北伐一战后北周民生凋敝,百姓水深火热,已经无力再战了。这才出言议和。
顾倾城突然抬起头斜视了一眼赵不谈,然后整个身体又匍匐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