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若娴哭着摇头，说不是。

    “不是，不是，她们什么都没和我说，我也不会听她们的。不是靠着我们府里，她怎么解决？当街杀人，顺天府能饶过她？还有火烧擎天观，若不是刚好碰上道馆败德和靠着咱们府，她能全身而退？结果她还失踪了…”

    周若娴一句一句说，越说越觉得自己想的对。

    狄氏忍不住又抬起手来，到底还是不忍心，也不耐烦再听下去，喝道“够了！我以为你和你姐姐一样聪明，没想到你就只长了一脸聪明相，骨子里愚不可及！”

    周若娴闻言哭得更大声了。

    “哭哭哭就知道哭！任舒被人坏了名声，半滴眼泪都没留。那葛玲当面讽刺她，她直接废了人一条胳膊。你呢，你做了什么？”

    “难不成任舒废人胳膊还占理了？”

    对着自个亲娘，周若娴还是敢反驳的。

    “你要有那能耐，别说废一个庶女的胳膊，就是南阳王嫡孙女，娘也给你摆平了。娘这么说是要告诉你，任舒不是个好惹的。那葛玲因为羞辱她就被废了一条胳膊，这事被京都世家、权贵知道了，你看看谁敢当面再说任舒的不是！她哪还需要我们府出面。你这脑子就不想想吗？”

    周若娴撇撇嘴，再没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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