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梓君被他1这动作惊到了,这怎么说走就走呢?事情还没商量完呢!
但楚凌的步子很快,已经大步流星地走远了,她也只能干瞪着他的背影撒气。
念冬进来的时候就看到顾梓君嘟着嘴,一副气坏了的样子,她给顾梓君倒了杯茶,“小姐,喝口茶吧。”
虽然她不知道顾梓君为什么生气,但还是劝了几句,“小姐,生气对身体不好,气坏了身子对自己没什么好处……”
听着念冬一本正经地说着这些话,顾梓君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好了,我没生气。”
念冬也跟着笑了笑,然后才八卦地问道,“小姐,皇上为什么突然走了啊?刚才不还好好的吗?”
她语气里丝毫不掩饰的调侃之意让顾梓君有些不好意思,但想起楚凌刚才的做派,她冷哼了一声,“人家是皇上,想来就来,想走就走,还要跟我报备一声吗?”
听了顾梓君这话,念冬挑了挑眉,故意道“哦,原来小姐是舍不得皇上啊……”
这话成功让顾梓君气的跳脚,她没好气地瞪了念冬一眼,“谁舍不得她了,你有事没事,没事的话就出去吧,少在我面前烦我!”
见顾梓君真的生气了,念冬也适可而止了,脸色也变得严肃起来,“小姐,太后既然答应了去承恩寺,咱们接下来要做什么啊?”
说起正事,顾梓君也认真起来,她曲着食指在桌上敲了敲,“宫外最近怎么样?”
她的话题突然跳转到国外,念冬愣了一下,很快就回答道“老爷和老夫人在京城过得挺好的,说是要过了中秋就回江南。”
顾梓君的眉头皱了皱,“怎么这么着急回去啊?”
念冬摇了摇头,“奴婢也不是很清楚,云少爷派来的人就是这么说的。”
“京城的气候毕竟不如南方养人,估计老爷他们也不太习惯吧?”
顾梓君点了点头,“那人还有说什么吗?”
昨天晚上念冬借口身体不适,其实是因为云深派了人进宫给顾梓君送了些东西,还带了口信,她特地去接应的。
顾梓君这一早上都忙忙碌碌的,还没来得及详细过问,这会儿好不容易有空了,自然得多问几句。
念冬从怀里掏出一封信,“这是那人让奴婢交给你的,还有一些吃的,奴婢都放在小厨房了,一会儿就给你送进来。”
顾梓君随意地点了点头,这会儿她的注意力完全不在吃的上,更吸引她的是手里的这封信。
云深的字一如既往地好看,笔锋流转间有一种独特的美,让人看着就赏心悦目。
但这会儿顾梓君也没心思欣赏他的书法,一目十行地扫了一遍信上的内容,眸光闪了闪,转身把信递给念冬,“拿去烧了吧?”
念冬看不懂顾梓君的表情,忍不住问道“小姐,表少爷信上说什么了?是出什么事了吗?您怎么这副表情?”
顾梓君摇了摇头,“没事,就是看到信,有些想家了,你去把信处理了吧,小心点儿,别让人看到。”
念冬虽然有些怀疑这回答的真假,但也没有去翻书信的内容,她对顾梓君是百分百的信任。
凡是她该知道的,小姐自然会告诉她,既然小姐不肯告诉她,那肯定也有她自己的原因。
念冬出去了,屋子里又恢复了安静,顾梓君的心里又开始摇摆不定。
其实她很早就计划着要与后宫中的人一起出宫,她就可以趁机逃跑了。
虽然说皇上肯定会派人跟着,但宫外的守卫一定比宫内松,再加上有云深的接应,她有很大的把握逃走。
云深这次写信来就是问这件事,但是,顾梓君有些犹豫了,明明太后都答应了去承恩寺,她的计划已经成功了一小半,但她这会儿却生出了退却之意。
顾梓君仰躺在椅子上,慢慢闭上了眼睛,她真的很纠结,自己心心念念的自由,似乎只有一步之遥了,但一想到楚凌那双含着祈求的眼睛,她的心就有些疼,她有些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云深在信里还说,外祖父们也知道了她的计划,他们都没有要怪她的意思,只是让她行事一定要小心,以自己的安全为主。
这让顾梓君内心更纠结了,她若是成功了,那云家怎么办?若是失败了,楚凌会不会也迁怒云家?
家里人都在为她考虑,她真的要这么自私地不顾他们的生死吗?
顾梓君越想越头疼,她起身走到了屋子角落的一个架子旁,那不高的架子上放着一坛云深特地从江南给她带过来的桃花酿。
她把酒抱到了桌上,一打开盖子,浓郁的酒香就窜入她的鼻孔,她忍不住咽了咽口水。
因为身体的原因,她已经很久没有喝过酒了,今天就喝一次吧,喝醉了就没那么多烦心事了。
念冬进来的时候,就看到顾梓君枕着自己的一只胳膊趴在桌上睡着了,旁边的酒坛子却还几乎是满的。
她忍不住叹了口气,小姐的酒量真的太差了,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