浪费子弹。”

    突然出现一个人头，方成一惊吓出声。那人声音冷冰冰的说“我们都是按照指示办事的人，互相理解。还有，子弹多的是，不怕浪费。”离开的时候，他看了一眼方成一，扬了扬眉毛“新来的，少说话。”

    方成一机械的点了点头，看着人脸消失，脸色苍白的起身，走到床边“我可以躺一会吗？”说完，心有余悸的看了一眼窗户。

    “当然。”樊医生摸着笔记本上的洞，若有所思的看了看外面“你说，一会会不会变天？”

    “阳光这么好，肯定不会变天。”

    “那可不一定，说不定一会会下一场暴雪，掩盖一切。”

    听完这句话，他睁开眼睛看着窗外，韩枫的身影突然出现在脑海，他压低声音问了句“樊医生，韩总是晴天还是暴雪？”

    “不管他是晴天还是暴雪，我都希望他能看到一切。”樊医生表情认真，小心翼翼将笔记本放进抽屉里。

    方成一看着他的动作，觉得那本笔记本应该非常重要，刚想开口问，窗户上又出现了人脸“笔记本交出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