枉费了墨采女的一片好心,人家给了你不留疤的金创药,你却在这里咒人家死,你的良心不会疼吗?”
“真是头猪!”不得急得开骂。
被骂做猪的秦枢子啧了声,抬手点了不得的昏睡穴,嘴里兀自咕哝着,“让你骂我,好好烀你的猪头吧。”
不甘地闭上眼,不得的脸上分明残留着你才是猪的神情,秦枢子眼不见为净,出去到门外散心。
“郭太守,你怎么在这里?”
秦枢子出去门外,正撞见郭蜀自墨梓凝房间方向过来,脸上一片绯红,浑身上下满满的都是尴尬气息。
突然听到秦枢子问话,郭蜀吓得几乎原地跳起来,“没,我……那什么……昨夜喝多了……我,我送点果子过来给各位醒酒。”
语无伦次地说完,郭蜀吩咐人把水果送去厅里,自己则同秦枢子面对面站着,手足无措地拼命找话题,“怎么没见不得护卫?”
提到不得,秦枢子挠头,觉得这事肯定瞒不了,只好编套谎话答道,“不得护卫受了伤,正在房内休养。”
“什么?不得护卫受伤了,要不要紧?”郭蜀关切地问,举步就要往不得的房里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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