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你想,我便喝下。”
苍姝的目光落在她手中的瓷瓶上,白白净净的,像极了初冬第一场的雪,苍姝接了过来。
“见血封喉的毒药?”
乔木点了点头。
苍姝问“你就这般从容赴死?”
“因我该完成的事已经完成了。”乔木的眸中满是沉静,终于敢于抬头去看她,“一切都步入正轨,虽则蓬莱内还有祸患,但我想有三位师兄在,应该也不会任她生出乱子。”
只是百里案……
乔木在心里稍稍叹了口气。
“乔木。”苍姝捏着手中的瓷瓶,问她道“你觉得我是一个怎样的人?你将这瓶药交予我,将你的生命交给我,可是料定了不会杀你?”
乔木的手一紧,没有说话。
“看看吧,到现在,你依旧在算计,在没有真正完成所愿时,在蓬莱还没有脱离那个人的掌控时,你并不想死。”
于是——“啪嚓。”
苍姝松手,那瓷瓶以直线坠落,直直摔在了地上,碎了一地。
里面的药汁四溅开,苍姝的眸光淡淡,“我不会杀你,但不代表我会不介怀。”
“你三番两次利用我,不曾相信过我会帮你,如今,我也不会再信你了。”
苍姝转过身,“你跟着我来蓬莱约莫也有你的计划,我不会干涉,但若是因你伤了他,我定不留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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