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是冕上呢?
她是旁人?她是祖宗好嘛!要供起来的那种!
陆终淡淡笑,手不松,搓揉着那块肌肤,似乎喜欢极了,“嘴什么时候和这脸蛋一块软倒是好了。”
这是在说她牙尖嘴利?
苍姝笑道,“我以为已经很软了,毕竟说出去的话都挺招人喜欢不是?”
陆终松了手,他道“你想同我睡?”
苍姝点了点头,陆终呵呵一笑,“可。”
苍姝有些惊喜,还来不及说什么,却被他直接点了穴位,眼前一黑昏了过去。
陆终伸手将她接住,似乎摇头感叹,“小小年纪不学好。”
苍姝?
说是这么说,他的动作却是轻柔,双手将苍姝抱起来便缓步走到床边将她放下。
他该是欣喜的,此生最大之幸不过是能遇一人,苦了痛了累了为难了伴你身边,此身难弃,皆因伶仃汪洋中还有一人甘作你的独舟。
只是他不愿。
陆终帮她褪去了外衫,整理了她的发,盖好棉被。
他不愿她承担半分风浪,更何况这风浪是因着自己而起。
但该如何做才能保全她?
陆终看着苍姝熟睡的面容,心里却只剩下沉寂,少年老成,心中却总存着一处纯白透彻之地留给重要之人,端的是千机妙算、谋定乾坤,却在面对有关她的事情上忐忑不安。
陆终看着苍姝半晌,垂头轻轻在她的额间印上一吻。
无关风花雪月,最为虔诚不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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