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身子,他打量四周,眸光一闪。
于是……
少年身形快如影,他一边躲避着楼终的攻击,血气震荡识海,四周惊起波澜,他的脚尖点在地上,手上结印的速度飞快。
陆终亦是天赋异禀,在术法上面下的功夫不比一般人修炼的时间少,他的手轻轻拂过地面,便在无形中定下一点术痕。
如果是正常状态下的楼终,怕陆终此时所做就是在费无用功,可是如今的楼终不过是被强留下的一缕魂识,没了自己的意识,自然不懂陆终做出的弯弯绕绕。
血气越发浓郁,在身边围上一层血色的结界,攻击越发密集,陆终防不胜防,身上添了几处伤痕。
陆终的眼眸自始至终保持沉稳与冷静,手最后落到一处,霎时间,光芒大绽,竟是比血气还要强势上几分。
陆终看着被包围在术法内的楼终,缓缓站起身,“楼惐特意将你留下,定不会只是激起心魔,你当存有些意识。”
怕是因为血气作用才会压得成混沌状态,这阵法可以暂时压下血气。
“唔。”里面的人低吟了一声,下一刻,更为强烈的血光爆开来,“你是谁?”
血气消散,光芒缓和,楼终的身形便现与面前,玄衣墨发,面容清冷,便是独属于千年前无相判官的模样。
千年前的楼终与当今的陆终相见,二人对立两方,一个端的是风光无暇君子之风,而另一个则是桀骜孤立遗世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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