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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击划向黑老,黑老直接摔在墙壁上,砸出碎石一片,“成事不足,竟还惹我的小侄子如此生气,打个半死不活也是应该。”
“如此,可消气?”
他复而看终,像是商量的语气却全无回转余地。
终却是笑了,眸中神色不定,“已经做下了事,还需问我。”手中的血笔随着他情绪起伏变换,“只是我没有想到,你还有胆量出现,楼渊。”
楼渊看了他半晌,忽而笑开来,那一笑如同草长莺飞,江南水乡的温润如玉,口中的话却毫不留情,“当初东瀛覆灭,我以为其中人尽数埋葬,不曾想你竟是活了下来,平白吓我一跳。”
他一步一步迈向前,端的正派,身正如松,每一步却都如同踏在炼狱中。
“听说你近些年过得不错,便是正统术法都学了个精,那便让我看看,是不是真如外人所说那般。”
终却似毫无感觉,半分没有受他挑衅,“你的身体已经碎不成样,可撑得住我一击?”
血笔一挥,终便冲了上去,楼渊倒是瞪大眼睛,“小子眼睛倒是尖。”
一个瞬移避过,终侧身弯腰,如此一击便断去他的一片衣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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