鸦片也好、曼陀罗也好,都是哀家故意的,哀家是想气气皇帝,想见见儿子。”烦了“其余的事情真跟哀家无关,根本不知道有那么大的事,怪不得你近日总是试探哀家,原来如此。”
云嫔不愿意走,继续道“您安心,皇后根本不知道此事,皇上也不知道,否则还能有您容身之所。”
太妃愣了一下,看看云嫔,看看星沉,无奈道“死丫头,你不会真的认为是哀家做的吧?”
云嫔不语,太妃揪着她的耳朵“姨娘在你心里就这么恶毒吗?我打死你这个不孝子。”
云嫔起身跪了下来,痛哭道“中宫可能再也不会遇喜,皇上不会有嫡子,您知道这有多严重吗?您这是谋逆,一定会连累王爷的!一定会连累王爷的!”痛彻心扉。
太妃抖了一下,星沉赶忙扶住了她,她声音颤抖道“连累王爷,连累王爷哀家冤枉,冤枉啊”
云嫔伤心极了“有因必有果,自己种的树,树上结的果,您是自食其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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