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云嫔扶着墙“我也难受,她怎么不老实一会呢?”扶着青鹤的胳膊,继续走着“她早晚有一天会说出来,到时姨娘和表哥就不好了,哪个轻哪个重呢?”
青鹤呜咽道“谁都是轻的,您自个最重。太妃一直利用您,这还直接让您除去妍嫔,太过分了吧!您也太糊涂了,果真情深到如此吗?奴婢实在不明白。”
云嫔好了许多,看了看青鹤,笑了“傻丫头,我也不明白。但六爷好不容易被皇上重用,皇上也好不容易又找到可相信的人,亲兄弟终于同舟共济。我实在不忍心看皇上责难太妃,让六爷失意这是必死无疑的罪,你想想雍正爷怎么对待其他兄弟的”
青鹤劝着“主儿别吓自个了,哪有这么严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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