衬皇后,皇后早就被拉下来了。谁要能除去她也好,省得她一天到晚蹦跶来蹦跶去,烦人。”
星沉接口道“是,皇后走到哪她都跟着,也只信任她一个人。”云嫔不在吱声了,听着她们叨叨。
这边妍嫔黯然神伤着,因为咸丰商量请大夫的事没喊她,没喊她就罢了,竟然喊了懿嫔,让她更加生气。她能怎么办,搜肠刮肚地想法子对付懿嫔呗。实在想不出来,急得抓狂,只恨不得一把刀捅死了事。
苏来海外面进来了,面带笑意“主儿,奴才有一大事告诉您?”
妍嫔正窝火,抬手要打,苏来海抬起胳膊挡着“哎呦呦主儿,容奴才说完再打不迟啊!”
妍嫔放下了胳膊“说吧。”
苏来海笑着“奴才刚刚听到些风声,说什么螽斯门匾额掉下来,懿嫔不祥的话,是她妨碍了皇家子孙的诞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