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辞九:嗯，我知道。
她收起手机，继续刷题，可这次她怎么都无法专心下来，脑袋一片空白。如果陈叔叔是真的临走前托梦给了她，那是不是代表他说的那些话都是真的。
有一天，她也会离开。
“九九！”杨珊珊猛拍了她肩膀，顾辞九迅速回过神，啊了一声，抬眸看向她。
她眼眸透着似有若无地不安:“嗯，怎么了？”
杨珊珊并未察觉:“就看你坐在这发呆，一动不动的，出什么事了吗？”
她放笔，把笔帽盖好:“嗯，有一个对我来讲是坏消息。”
“什么事，能跟我说说？”
顾辞九顿了会，唇角露出苦笑:“抱歉，不能。”
“好吧。”杨珊珊无所谓地耸耸肩。
“对了，珊珊，你笔记我已经抄完了。”
她将笔记还给珊珊，杨珊珊又问她:“你今早是不是很早就醒了？”
“嗯，吵到你了吧？”
“那倒不是，迷迷糊糊间还以为我自己做梦的。”
杨珊珊安慰她:“你也不要想太多。”
“嗯。”她揉了揉太阳穴，指头裸露在外头，天气很冷，下过雨的原因，手已经有些许僵硬，她合起手搓了搓:“也不是，就是觉得挺可惜的。”
“第一节上阿娇巫婆的课，你可不能分心，不然她又要唠叨你了。”
杨珊珊打了个哈欠，嘀咕道:“第一节上数学课，困死了。”
顾辞九会心一笑:“你还是担心担心你自己。”
毕竟，她看起来更困的样子。
“没办法，第一节就上数学课。”
陆续教室里坐满了学生，于贱贱过来看了眼，发现陆时的座位空着。走过来，敲了敲她桌子问道:“他们人呢？”
顾辞九懒洋洋地答:“他跟十班的赵佳出去吃早餐了，至于魏止，”她想了想，“应该在食堂吧。”
“这都几点了，还没回来。等会他们回来了，让他们来我办公室一趟。”
“哦。”顾辞九拿出英语书。
没过多久，于贱贱走出了教室。
——
他一走，陆时就从后门溜了进来。
顾辞九扭头看向他，表情漫不经心:“班主任让你去他办公室一趟。”
“什么事？”
顾辞九耸耸肩:“大概是你上课时间吃早餐，他不乐意了吧。”
她怎么知道，她又不是于贱贱，怎么会知道他心里想的是什么。
“嗯，知道了。”陆时不但没把这话放心上，慢悠悠地拿出书。
没一会，魏止也从后门回来。
杨珊珊一脸嘚瑟看向他，倒把看的有点蒙了:“你干嘛？”
杨珊珊笑了:“你完蛋了！”
魏止一脸迷茫:“？？”
“于贱贱让你去他办公室一趟。”
“哦。”魏止听完，表情跟陆时的一模一样，丝毫没放在心上。
铃声响起，顾辞九也没去管他们。
开始默念起英语单词。
中途，于贱贱不放心又过来了一趟，将他们叫了出去。
直到晨读结束后，才将他们放回来。
“班主任训了你们一节课？”顾辞九带着卷子转过身去，放在他桌上，“这道题不太懂。”
“嗯。”陆时扯过卷子，淡淡看了眼，拿起笔在上头开始计算起来:“他让我们以后晨读课后再去吃。”
“他这也管，越管越宽了。”顾辞九说，“下回就是上个厕所也得忍到下课后。”
“牛皮啊，顾辞九？”魏止插话进来。
教室里的广播此时播着一口好不标准的普通话:“通资通资，于早上下大雨，学校决定取消今早的早操。请同学们，尽早回教室，不要随便外出走动！”
“九九，你伞借我一下，我去小卖部买面包回来。”
“哦，好，在外面挂着，你知道那个的。”
“嗯。”
“这题应该这样解。”陆时动笔，在上面划了几下，画出一个图形。
顾辞九点头:“然后呢。”
陆时:“你就去找它们之间的关系，套用公式，就能做出第一步。”
“我试试。”顾辞九拿回草稿，按着他思路重新解了一遍。
明显比之前的顺畅了许多，也明了了。
“我会了，陆时。”
“嗯。”
——
放学后，外头的雨还在小，似乎比他们还在上课那会更大。
顾辞九见雨下的这么大，怕把书本淋湿，她就没打算带包回去，主要是她也懒得再带包回去了。
正要跟珊珊一起出去吃饭，结果到了窗前，发现她的伞不见了。
“我记得回来时把伞放在这了。”杨珊珊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