业务学习,这些工作对于牛童来说都不是问题,利用周五两个小时的时间就完成了。
一周时间很快就过去了,一周没有受到打扰的李军,现在的精神不错,坐在沙发上喝着茶水,这时他手机响了,一看是一个陌生的号码,犹豫了一下还是接了,因为他们这种生意人,总会有一些新的客户跟他们联系业务,“喂,请问,您是哪位?”李军客气的问道。“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你的病好了吧?我有事要在电话里和你谈谈,你可千万不要挂了我的电话,否则,一周前的事情还会重演。”电话里的人说道。
“一周前的事情是你做的?”李军怀疑的问道,“先不用管是不是我做的,咱们先谈谈重要的事情,然后再谈其他的,怎么样?”电话那头说道,想到一周以来自己的痛苦,李军还是同意了,说道:“有什么事你就说吧,能办的我一定办。”“看来李老板还是很爽快,我没有别的要求,你的沙场各种证件要齐全,该交的税一定要交,保证河道的通畅,在你采砂的范围内河床要平,不能有很多的大坑,对于你们运输沙子的道路一定要修好,最后一条要适当的给村民点好处。我的要求就这些,给你一天的时间考虑,明天这个时候,我再给你打电话。”说完,电话就挂断了。
这些年李军在沙场赚了很多钱,沙子是国家的资源,一点本钱都不用,由于他县里有个很硬的靠山,所以这些年来都是无证经营,还一点税都没有交过,他花出去的钱只有机械设备和人工,所以这五六年下来,净胜两千多多万。如果把证件补齐,该交的税都交齐了,几百万就够了,但是谁也不愿意从自己兜里往外拿钱啊。他甚至都想过,这个沙场不要了,到其他地方再重新创业,可是又一想,自己的遭遇,不干了就能躲过去吗,不知道对手是谁,不知道对手用了什么方法,就连防备都成了奢望。最后,李军决定,花钱买平安吧。
当天晚上,牛童驾车来到了柳家屯的村头,把车停在了一个比较隐蔽的地方,自己进入到了隐身状态,溜溜达达的走进了村子,天刚黑下来,还有很多村民坐在树下乘凉,牛童也在人多的地方坐了下来。“老李,吃完饭了没玩一会儿吗?”老郑问道,“哎!算了,不玩了,牛警官不都说了吗,禁止赌博,要是被抓到可是要罚一万块啊,我可没有那么多钱。”老张感慨的说道。“牛警官也就是那么一说吧,这都七天了,也没有见他来过,他说过的话早就忘了吧。”老郑又说道。“不管忘还是没忘,我都不冒那个险,不怕一万就怕万一啊!”老张又说道。
“应该是没事,咱们村这个传统都多少年了,禁止了多少回,哪一回不都是雷声大雨点小吗?”老郑说道。“赌钱啊,不是什么好事,把感情都赌没了,一年到头的那点收入说没了就没了,哎!”老张头有些感慨了。“你看,柱子他们几个又去玩上了,怎么说都不相信,一点办法都没有啊!”老郑头连忙摇头说道。
牛童听见他们的对话,知道自己的这个禁赌令还是起到了一定的作用,要想全面禁赌,还要想一些其他办法,堵不如疏啊,牛童深切明白这个道理。牛童站起来,他要挨家看看究竟有多少人在赌博,当然了,家里亮着灯的,他就在外面听了一会儿,没有麻将声,就马上走开,没有电灯的,就不用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