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上的一个盘子又漂浮了起来,快速的飞向黄毛,一下就扣在了他的脸上,虽然菜已经没有原来那么热了,但是扣在脸上也是吓了一大跳。四个人纷纷的站了起来,都挤着往外跑,当他们跑到外面的时候,再也没有其他的事情发生了。
四个人的身上全都是汗水,跑出板房,被夜风一吹,都激灵的打了一个冷战,今天晚上是怎么了,活了这么多年头一次遇到这种情况,难道真的有狐妖吗?牛童吓唬完他们以后,就开车回家了,睡了一个好觉,第二天又来到了牛槽屯,这次是大大方方的来到了沙场,八点多钟,沙场早就开工了,昨天晚上被吓的四个人也都没有耽误工作,只是精神不佳。沙场的人看见一个身穿警服的人来到了这里,谁都没有理会牛童,牛童在沙场里转了一圈,来到昨天晚上的板房前,正好遇见一个中年人,于是问道:“你们这里谁负责啊?”中年人看了一眼牛童,说道:“我负责,你有什么事吗?”
“我是这个村新来的片警,听说他们村里最近总是丢大鹅,你们有没有注意到什么情况?”牛童摆明了身份,然后问道。“我也听说了,但是我们的人是不会进村子里偷东西的。”中年人说道。“你敢保证你自己,我还相信,但是其他人你也敢给他们保证吗?”牛童又问道。中年人犹豫了一下,说道:“按理来说,他们是不会的,谁又说的准呢?”“你告诉干活的人,谁要是偷了村子里的大鹅,赶紧把大鹅钱给人送去,否则一旦被我找到,就不是只给钱的问题了。还要进拘留所,进行劳动改造!”牛童说道。
“那是他们的事,与我无关!”中年人听牛童这么一说,倒是来了脾气,“与你无关,如果他们犯了事,都被抓起来了,谁给你干活。”牛童说道。“不怕告诉你,想要来干活的人多了,还要看我用不用!”中年人一点都没有担心。“是吗?你不用跟你们老板商量商量吗?一旦出现了问题,你好像担待不起吧?”牛童一连问了几个问题。中年人有点被问愣了,就是几个工人的事,还用老板操心吗,看了看眼前的年轻警察,不屑一顾的撇了撇zui,说道:“出来问题,谁能担待,不是你要操心的,你就管好你的一亩三分地就行了!”
牛童一看就知道他没有瞧得起自己,然后又说道:“如果因为这件事,你们老板受到了牵连,你又会怎么想呢?”“哈哈哈!别看你是警察,你说的话不一定有我们老板好使,别说在黄榆乡,就是在江淮县,我们老板还没有怕过谁。”中年人有些自豪的说道,就像是自己有多大能耐的似的。“你最好把我说的话传到你老板耳朵里,否则到时候后悔就来不及了,我还听说,你们在这里挖沙,根本就没有许可证,也没有交税,还把村村通的道路都压坏了,这些你们都能摆平吧?”牛童又说了一些根本就不着边际的话,听得中年人有些发愣。
这个年轻的警察怎么会知道这么多的内幕,是不是上面来人要查这些事了?其实牛童什么都不知道,都是在诈这个中年人。牛童说完以后,抬腿就走了,中年人还站在那里不知道想些什么。
晚上的时候,在沙场里有发生了昨天晚上的事情,一连几天,晚上都会发生一些解释不了的怪事,有人看见自己的衣服自动飞了起来,又看见自己的鞋在地上来回的走动着,还有人无缘无故的被打了几个耳光,一时间,沙场里人心惶惶,胆小的都请假回家了,就剩下几个胆大的,可是怪事越来越多,胆大的也受到了不同程度的惊吓,最后,沙场里几乎没有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