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志强可不知道牛童的想法,还以为牛童害怕对方不给钱,自己的经济受到损失呢,于是说道:“耀祖,你快点来吧,我都跟老板说好了,你来了以后,咱们两个人一组,大把大把的钞票等着你呢,就不要在乎那点小钱了。”“我不是在乎这点钱,我和他们签了合同,如果我违约,可能有麻烦,你知道,我连个身份证都没有,一旦有了小麻烦,就会引起大麻烦,你是知道的,我看那个老头要不行了,也就是这几天的事,再等等吧,老头没了,我就给你打电话。”刘志强一听,钱耀祖说的也在理,没有身份证的人就怕惹上麻烦,特别是像他们这样越狱的逃犯。
刘志强把牛童的情况向周嘉豪说了一遍,周嘉豪也没有发现什么破绽,如果钱耀祖一接到刘志强的电话,不管不顾的就回来,周嘉豪就会认为钱耀祖一定是带着什么目的迫切的想来到自己的身边,可是钱耀祖的所作所为都十分的合理,让周嘉豪也没有了怀疑的理由,但是心里始终不踏实。
十天以后,牛童给刘志强打了一个电话,告诉他同江市这边的活已经结束,现在还需要不需要自己到尚明市,如果需要自己应该怎么走,是有人来接,还是自己做大巴,坐火车和飞机是不可能了,因为他根本就没有身份证;如果不需要自己过去,自己就在同江市再找一个工作。这就是牛童的高明之处,他没有显示出非常急切的心情想要靠近南疆,让他们自己请自己过去,消除他们对自己的怀疑。最后决定,有刘志强开车来接牛童,当然,他的身份证已经办好了,只不过名字改成了刘成功。
经过一天的奔波,牛童终于又回到了尚明市,对于这里,牛童谈不上什么感情,因为从燕京到尚明没有生活几天,就进了监狱,那是任务的开始,现在只是实施的一个阶段,任重而道远。用刘成功的身份证宾馆开了一个房间,就住在了里面,牛童非常的放松,躺倒chuang上就呼呼大睡,知道第二天晚上才被六成功的电话吵醒,牛童一看,自己居然睡了接近二十四个小时了。在同江市的时候,照顾老头虽然活少但是不能睡觉,只有家属来的时候,才能勉强睡一会儿,但是晚上家属根本就不在医院,老头越到晚上越是精神,所以,牛童晚上很少睡觉,坐在车里又一路奔波,感觉十分的疲乏。
周嘉豪安排在隔壁的人不错眼珠的盯着显示器看了将近二十四小时,也没有发现牛童一点的不正常之处,因为牛童倒在chuang上就没有动过,至于电话一个都没有打。听到报告,周嘉豪欣慰不少,但是可苦了监视的兄弟了,从安装针孔摄像头,到一个晚上的监视,都是他一个人,就连上个厕所也要连跑带颠的,要是能发现什么也行,在老大面前也能露把脸,可是什么也没有发生,你让他发现什么啊。
接到刘成功的电话,牛童就来到宾馆的餐厅,两个一起吃了一顿晚餐,但是谁都没有喝酒,吃完饭以后,刘成功交给牛童一个手包,说道:“一会儿咱们去蓝凤凰酒吧,你将这个包交给一个和你的这个包一样的人,你们进行交换就可以了,交换完了之后,再把包放到酒吧的保险箱里,你的任务就算完成了。
牛童知道,真正的考验来了,让自己参与到他们的交易中,如果交易成功了,自己就有了犯罪的事实;如果自己把交易gao砸了,自己就是被怀疑的对象,那么,自己就非常危险了。牛童并没有将自己的思考暴漏再脸上,抓过刘成功给他的手包就要往外走,刘成功一把抓住了牛童,说道:“着什么急,还没有到时间呢,你也不仔细看看这个包有什么特征,万一弄错了就麻烦了。”
其实牛童知道,现在天还没黑,不可能现在就进行交易,他想给刘志强一个错觉,觉得自己什么都不懂,一点心计都没有,让他们放松警惕,还有一个目的就是让他们一点一点的将他们的内幕透漏给自己,增加自己的斗争经验,顺利的完成这次任务。
牛童仔细的看了一下自己手中的包,黑色皮革,一点都不贵重,只是包的表面有一个非常明显的划痕,如果不是故意弄出来的印记,好像这个特征没有哪一个人手包会这样,凡是进入酒吧的人都有有一个明显的特征,就是特别爱面子,谁会手里拿个皮革的还有划痕的手包呢,这样的人肯定不会受待见,没有人能瞧得起你,想要猎艳就更不可能了。
两个人闲聊到了晚上十点多钟,刘成功看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