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一个晚上的相处,牛童已经知道了他们的名字,中年人叫崔海强,瘦猴叫关凌空,八字须叫肖海亮,另外五个人分别叫霍舒杰、侯振勇、侯振飞、王洪亮、于勇。其中侯振勇和侯振飞是亲兄弟,两个人是因为打仗斗殴致使对方残疾,才进来的。而中年人崔海强是一个黑道大哥,其他人不是偷盗就是打架。
到了开饭的时间,牛童在进入监狱之前,在看守所里呆了一天,看守所的伙食那是没法评价的,早餐发了一个馒头和一碗面汤,而那个馒头被称为“rou夹馍”,因为里面全都是小虫子,让人看了都害怕,更别说吃下去了,面汤也没有好到哪里去,面汤的味道和白开水差不多,一点味道都没有,。如果想吃有味道的东西只能自己花钱买咸菜。
午饭是rou汤萝卜丝面条,rou汤里没有rou,而且还是一点味道都没有萝卜丝也是很难吃。晚饭和午饭差不多,牛童在看守所里只呆了一天,就再也不想呆在里面了,还好,有人马上把他送进了监狱。
当牛童走进监狱的食堂的时候,都有些惊呆了,这是监狱吗?怎么好像又回到了公安大学的食堂,这里的餐厅比公安大学的还要干净,面积还要大,桌椅摆放十分整齐。餐厅里打菜的地方是一个平台,平台很长,大概是因为吃饭的人比较多,所以长台上总共放了十个大盆,盆子很大,和我们家庭用的洗衣服的盆子差不多大小,并且每个盆子里都装满了菜。
第一个盆子里装的是炒好的白菜,接下来的盆子里都是炒好的素菜,最后一个盆子里装的是炒好的rou,这些rou有肥有瘦,看起来是比较均匀的。
具崔海强介绍,监狱里每天都是一个素菜,素菜一般都是炒白菜之类的炒菜,星期天会加一个荤菜,也就是在素菜里面加一点rou。有时候,还会配上一耳光汤菜,就是在西红柿或者在青菜里面加一点蛋花,味道也不怎样,但是还是可以勉强下咽的。虽然这些菜都ting干净的,但是一年来吃来吃去也就是这么几样菜,所以吃上几个月以后就感到十分厌烦,难以在接受监狱里这样的饭菜了。
今天不知道是什么原因,居然还有rou菜,这让好几天没有吃rou的牛童解了一把馋,因为同一个监牢的七个人都将他们盛的rou给了牛童,牛童开始时还有些不好意思,可是又一想,如果当初自己被这七个人修理了,现在还不得乖乖的将碗里的rou奉献出来吗,在监狱里就是强者为尊,谁的拳头硬谁就说了算,谁就是大爷,吃他们一点,喝他们一点也就心安理得了。
接下来的日子就是牛童接受劳动改造的日子,所谓的劳动改造就是让他们从事一些劳动,不同的罪犯参见的劳动是不同的,刑事犯罪人员的劳动最辛苦,都是做一些又脏又累的活,伙食特定没有选择,穿囚服,不能自由走动,住多人大牢房,医疗条件相对较差。经济犯罪人员的劳动强度要稍低一些,因为这些人往往都是肩不能挑手不能提的文弱人员,他们从事的一般是脑力劳动或者是较轻的体力劳动,穿囚服,定期放风,医疗条件相对可以,相对来讲比较宽松;政治犯防卫等级最高,生活待遇最好,不需要参加劳动,级别较高的可申请单独房间,饮食又菜单,可以不穿囚服,可以看闭路电视和阅读特定的经过审查的报纸,定期的可以放风,可以参加一下儿体育运动,监狱定期组织体检和专业医师护理,但是监控很严,二十四小时不能离开监狱工作人员的监视范围。
牛童等人参加的就是重体力劳动,经过监狱工作人员的思想教育以后,他们被一辆大巴载到了一个石场,今天的任务是大石头,将大块石头改成小块,然后用于建筑。牛童虽然很有力气,但毕竟是第一次干这种体力活,所以他干一会儿,就歇一会儿,在歇着的时候,眼睛不住的观察着周围的人,他是在寻找一个叫阿强的人。
就在牛童来南疆省之前,接到了南疆省尚明市警署长赵志强的电话,对他的工作进行了指示,让他在监狱里找到阿强,并且取得阿强的信任,给他的时间是半个月,阿强的照片已经传给了牛童,但为了保险起见,牛童看过后就将照片删掉了。
没过多久,牛童就在干活的人中看到了阿强,这是一个十分强壮的小伙子,厚重的眉毛,大眼睛,鼻子稍微有点塌,zuiba很大,一看就是一个具有明显特征的人。牛童现在的位置距离阿强有三十米左右,阿强正在那里挥动大铁锤砸着大石头。
阿强是一个无期徒,如果改造好了,能够减刑,但是最少也要在监狱里服刑二十年,这样暗无天日的生活他一天都不想过,时刻准备着逃跑,但是狱警们看守太严了,一直都没有找到机会,即使是外出改造,他们的周围都是十步一岗五步一哨,根本就没有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