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童现在能确定的是自己住进了医院,但是究竟是哪家医院却不知道,还能确定这家医院的医疗水平很高,平时检查的时候,都要到各个科室,而这家医院能把检查用的仪器推到病房里,而不用病人来回折腾,就说明这家医院的fu务很到位。
一连几天,情况都是一样,那个甜美的护士经常来看看牛童,而老医生也是每天两次拉查房,牛童发现一个问题,出现在这个病房里的护士只有一个,医生也是一个。在牛童的印象中,护士应该是倒班的,而不应该就只有一个护士负责他的病房,想要问个究竟,可是zui上的氧气还没有撤掉,说话实在不方便。在大医院里,查房的时候,都是一个主治医师带着一qun研究生,查过之后,现场给研究生讲解,这个病人为什么要用这种药,为什么这几种药要混合使用,这种病人要注意哪些问题等等。可是自己的主治医生却只有一个人,这让牛童产生了疑问,可是现在又没有办法问,只能忍受着。
两周以后,牛童就摘掉了氧气罩,但是身体还是十份的虚弱,只要一动,就会冒出一身的虚汗,腿伤好的差不多了,已经没有了疼痛的感觉,只是伤口有些发痒,据说这个现象是在长rou芽,是在逐渐恢复的一种症状。xiong口上还缠着厚厚的纱布,有些隐隐发痛,就连翻身都成了一种奢望,还好甜美护士每天都会帮助牛童,让他将身体向左向右个翻一次,还给牛童擦拭后背,促进血液循环,害怕牛童得了褥疮。
“护士姐姐,能问你一个问题吗?”牛童有些吃力的问道。“领导有规定,你问什么问题都可以,但是我一句都不能回答。”甜美护士笑着说道。牛童听了就是一愣,为什么不能回答我的问题呢?并且护士还说,领导有规定而不是医院有规定,那就是说,领导有命令,不能向牛童提供任何信息。牛童的脑瓜一转,又问道:“护士姐姐,我想问你叫什么,我不能总是叫你护士姐姐吧?”“那有什么不好,我可是非常愿意听你叫我姐姐的。”护士说完,收拾了一下器械转身就走了。
牛童刚刚有些生气,甜美护士转身又回来了,笑着说道:“领导不让我回答你的问题,但是领导还让我告诉你,你想知道的一切领导会来亲自告诉你。”说完就走了。当老医生来的时候,牛童问道:“医生,我什么时候能出院?”老医生慈祥的看了看牛童,道:“你的身体恢复的很好,再有半年就可以出院了。”“恢复的很好,还要半年?”牛童有些郁闷了,就这样在医院住下去,身体好了,可是就会憋闷出抑郁症来。
牛童不知道,他已经在医院里躺了三个多月了。在江水中被逃犯一枪击中,牛童就失去了知觉,搜救他们的警察听见了枪声,马上就赶了过来,由于牛童中枪就先沉了下去,所以逃犯的其他子弹都没有击中牛童,逃犯拒捕,被警察枪击,而牛童被捞了上来,马上就送进了附近的医院,市局领导非常关心牛童的安危,亲自作出指示,要不惜一切代价抢救牛童,请最好的专家,用最好的药,好在牛童挨上的一枪,紧贴着心脏,距离心脏只有两厘米,在专家的努力下,终于将子弹取了出来,后来还发现,牛童的右腿上还有一个子弹打出的贯穿伤。
就连医生都佩服牛童的忍耐力,受了这么严重的伤,还能和逃犯战斗这么长时间,并且在逃犯的枪下活了下来。当医生给牛童做完手术的时候,市局领导就知道,牛童的命保住了,并且都今后没有任何影响。但是牛童做完手术以后一直都没有醒过来,医生在检查的时候,感觉到奇怪的是,牛童的身体机能正在一点一点的恢复,只是没有睁开眼睛而已。所以医生坚信,牛童一点问题都没有。
牛童手术后的一周,市局老大迎来了一个同学兼同行,他们在一起聊了半天以后,牛童就转院了,并且他的医生就变成了一个人,护士也变成了一个人,并且在这所医院里没有人知道还有牛童这样一个病人存在。
又过了一周,牛童的父母收到这样一个通知,牛童在观摩抓捕行动中不慎中枪,受伤严重,医治无效,最后牺牲。当牛童的父母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都有些傻眼了,自己一个十八九岁的儿子就这么没有了,一点心里准备都没有,牛童的父亲强忍着没有哭出声来,但是他的母亲却忍不住,嚎啕大哭,牛童的姐姐、姐夫、外甥没有一个不落泪的,但是人死不能复生,哭又有什么用呢?活着的人还要继续生活。
当牛童的“骨灰”运回牛家村的时候,柱子这个男子汉死死的抱住牛童的骨灰盒,默默的流着眼泪,他和牛童的事业还没有完成,怎么就扔下自己单独走了呢?赵婉君也来了,她根本就不相信牛童死了,她有疑问,但是跟谁都没有说,那就是为什么不让家里人看一眼牛童的遗体,而是火化以后将骨灰送了回来了,这有些不符合逻辑。牛童的父母有有些怀疑,但是送骨灰的人是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