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几个都把衣服脱了,看看受伤没有。”牛童一边说一边从自己的包里拿出一瓶红花油。刚才混战的时候对方人多,虽然他们四人将所有人都放倒了,但是受伤是难免的。只有牛童知道,自己一点都没有问题,他的游龙步游刃有余,没有人能够触碰到他的身体。
其他三个人将衣服脱下来一看,都不同程度的有些淤青,牛童给他们每个人都擦了一遍红花油,有聊了一会儿,就都进入了梦乡。
韩晴就没有那么幸运了,她和那些混混一起被带到了派出所,做了笔录,民警听到韩晴是公安大学的学生,态度好多了,因为他们当中就有公安大学毕业的学生,严格来说他们还是韩晴的学长。事实非常清楚,那些混混也都一五一十的进行了交代,只是说道有四个人将他们都放倒的时候,就是说不清那四个人到底是什么人,询问韩晴,韩晴只是说,当十多个围攻她的时候,有四个人见义勇为,但是这四个人她也不认识。
既然事实这么清楚了,也没有必要再找出那四个人了,派出所对十多个小混混进行了处罚,警告他们如果再发生此类事件,一定会严惩不贷。
从开学的第二天开始,新生们就四点一线了,上课-----训练----吃饭-----睡觉。每天都是一样。牛童所学的专业是刑侦,他听课非常认真,遇到不懂的问题就要查阅大量的资料,丰富自己的知识,因为牛童知道,自己对刑侦这个专业的基础为零,如果不认真学习,没有良好的基础,将来一定会在基层混迹一生,那是他不愿意看到的,也与他的理想不符。除了查阅资料以外,还经常向教授们请教,虽然没有基础,但是随着学习的深入,他对自己的专业越来越有兴趣,对一些案例分析,也头头是道,得到了上课的教授一致好评。
开学一个月了,牛童还没有走出过校园,每天晚上回到宿舍给家里打个电话,向父母说一说学校的见闻,汇报一下自己的学习情况。每隔几天就给姐夫打个电话,问一下修车厂的情况,他还特别关心养老院的事情,从柱子的话语中,牛童知道,情况还算不错,一个月的时间,各种手续基本都办下来了,这还要归功于镇里的那几个被他抓住把柄的干部。隔三差五的还会个牛四、牛五打个电话,问候一下身体情况。
马上就到了十一,牛童也没有回家的打算,他准备趁着十一长假在燕京市到处看看,可是同寝的另外三人都有事不能陪着他,没有办法,只能一个人旅游了。十月一日早晨,当牛童起chuang的时候,发现寝室里只剩下他一个人了,其他三个人都赶早车走了。洗漱完毕,背上自己的小包走出了校园,他的第一站是长城,地铁上的人特别的多,就是站在那里都觉得透不过起来。
牛童一边听着音乐,一边想着,华夏的人口是真多啊,特别是一到节假日,就感觉所有人都会走出来,到处都是人满为患。他看到过很多报道,一些有名的景区,每到十一,五一这种节日,在景区里能看到的都是人头,根本就看不到风景。地铁到了下一站,这时上来一位老大爷,手里拄着一个黝黑发亮的拐杖,每走一步都小心翼翼的。
老人一边向车厢里走一边在寻找着座位,“小伙子,这里有人坐吗?”老人向里面挤了几步,看见对面一个座位上放了一个包,就问旁边的小伙子。这个小伙子有些另类,头发染成了鲜红色,带着一个很长的耳坠,脸上涂抹的很白。看见有一个老头问他,不耐烦的说道:“有人!你到别处问问吧!”
老人摇了摇头,又说道:“让我先坐一会儿,等人来了,我在让开,行吗?”“不行,你坐这里,我的包放哪里?”红头发小伙子说道。“你的包不会放在怀里吗,一个包还要占一个座位,有点太过分了!”旁边的一位站着的大叔不愿意听了,说道。“是谁的腰带没扎好,把你露了出来!”小伙子突然就怒对大叔说道。
大叔被小伙子呛了一句,也不想说话了,谁都愿意找气受。这时其他的乘客不干了,七zui八舌的可是批评小伙子,这个小伙子开始的时候,还还几句zui,后来干脆不说话了,你们愿意怎么说就怎么说,我就是不把包拿走,看你们能怎么样。
牛童实在是看不下去了,趁大家的注意力都在小伙子身上的时候,马上就进入了隐身状态,手里掐着一个捋直了的曲别针,挤到小伙子的近前。小伙子的表演从现在开始了,啊!一声尖叫,同时小伙子突然将手高高的抬起,然后又在空中甩了几下,将手拿到眼前仔细的看了又看,发现自己的手背上有一个红色是针眼,还向外冒着血。啊!又一声尖叫,左腿突然抬高,然后又用力在地上跺了几下,低头一下,白色的kù子上留下了一个小孔,向外渗着血迹。
就在他抬脚的时候,正好踢到了他前面站着的一个中年妇女的shuang腿之间,这下中年妇女可不干了,一巴掌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