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看见了牛童,但是他不知道牛童和修车厂的关系,牛童看出了老人的不解,于是解释道:“修车厂是我姐姐家的,我姐姐和姐夫感觉很抱歉,他们没有时间,就让我来看看你,您放心,你养伤这段时间我们会照顾好那几个孩子的,并且还会给您一些补偿。”
“哎,这哪里能怨恨你们,都是我的错,要不是没有办法,怎么能到厂子里捡废铁啊,孩子们要上学,我的那个不争气的儿子把家里的钱都拿走了,实在是没有学费和伙食费,我才到你姐夫的厂子了捡点废铁,他们已经多次警告过我了,可是”老人实在是说不下去了,有些呜咽,眼泪就含在眼圈里。
牛童的心里也不好受,拉着老人的手说道:“周爷爷,你就放心吧,这些孩子我们先替您照看着,等您好了,在还给您。”“谢谢,谢谢你,小伙子!”周福全有些激动,他最放心不下的就是那三个孩子,不管什么时候,他都会让三个孩子吃饱穿暖,虽然吃的不好,穿的也不好,但是他会尽心尽力。
牛童没有人让周福全马上就回来,虽然医生说没有什么事,但是牛童还是决定让他在医院里住几天,让医生观察一下,并且告诉顺子和猴子要好好照料,过一两天如果没有事就可以出院了。
牛童没有忘记答应孩子们的事情,在回来路过菜市场的时候,买了一些鸡鸭鱼rou,回去给毕胜天三个孩子做饭。可是他刚回到修车厂就看见在修车厂的院子里又聚集了很多人,他凑到近前一看,是周福全的儿子周碧书,只看见他站在人qun中间,大声叫嚷着:“你们必须赔钱,打了我父亲,想看看病就完了,那是不行的,你们可以打听打听,我是谁,在这一片谁说了算,如果不给赔偿费,你们的修车厂就别想开了,我会天天来要钱,看你们能把我怎么样?”
周碧书趾高气昂,口若悬河,目的只有一个就是要钱,要他父亲被打的赔偿费,牛童一看就气不打一处来,想走过去教训一下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家伙,走了两步,又停下了脚步,如果自己打了周碧书,周碧书报警,自己就会麻烦缠身,引起别人的注意,但是要是不给周碧书一个教训,他就会变本加厉,经常回到这里来闹事,只有让他害怕,不敢到这里来,或者是让他对这个修车厂感到恐惧,他自己不敢再来才行,现在自己不方便出面,也不能用隐身,因为现在的人太多了,如果出现了反常,也会引起不必要的麻烦。
牛童突然想起一个人,于是就找到了姐夫,吕金圣正在犯愁,对于眼前的这个家伙,打也不是,骂不解决问题,如果他经常来这里,就不用干活了。“姐夫,给陈彬打个电话,让他派人来摆平这件事。”牛童对吕金圣说道。“陈彬?他能管吗?”吕金圣疑惑的问道。“他当然要管,我们接手没有多久,就有人前来闹事,他不管谁管?你只管打电话就是了!”牛童肯定的说道。
吕金圣半信半疑的拿出电话,给陈彬拨了过去,他不相信陈彬会给他撑腰,可是又没有别的办法,再说,他非常信任自己的小舅子,每一件事都是小舅子做主,每一件事都是对的,电话很快就接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