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这间病房。”宫小路用手一指他们对面的病房,牛童马上就知道了,因为这个病房里只有一个人,还是他送来的。屋里的男人就是市委书记宫秀全,女子就是宫小路的母亲孙雅莉,其实牛童没有时间细想,他看到张密的名片就应该能猜到的,可是被付继伟一伙儿冲上来给打断了。
“她是你奶奶?应该没有什么问题吧,都进去很久了。”牛童说道。“你怎么知道的?”宫小路惊讶的问道。“你奶奶就是我送来的!”牛童没有必要隐瞒,实话实说了。“哥们,谢谢!”说完,宫小路照着牛童的肩头就是一拳。“哎呀!”牛童把zui一咧,肩膀处传来一阵剧痛。“你怎么了?”宫小路打完后就想进病房看看奶奶,但是发现牛童的脸色有些不对,就问了一句。
“还不是那些混蛋!”牛童向远处的走廊一努zui,这时宫小路才发现地上还躺着十多个人,三个警察正在用绳子将他们都绑在一起,等前来支援的警察到来后在把他们送走。这时走过来一个警察,来到了牛童面前,说道:“你跟我走一趟。”牛童忍受着身上的疼痛,说道:“我能不能先处置一下身上的伤再跟你们走?”“不行!你要马上跟我们回局里!”这个警察根本就没有解释为什么一定要现在就回局里,在他看来,一个聚众斗殴的人没有必要解释,抓起来就完了。
“醒了,老太太醒了!”只是张密的声音,从他的声音可以听出是老太太醒过来了。“我奶奶醒了,我去看看!”宫小路说完站起来就跑进了病房。“走吧,还在等什么?”警察一脸不悦的说道。牛童没有办法,只好站起来跟着警察就要往外走。“等等,他还不能走!”张密走了出来,警察一看见张密马上就点头说道:“原来是秘书长,他怎么不能走呢?”警察一看到是张密的时候,眼里顿时紧张了起来,可是这是职责所在,必须要问清楚的,否则回去没法交差。
张密在警察的耳边小声说了几句,然后就走进了病房,牛童没有听到张密说些什么,还是坐在那里休息,没有多大一会儿,张密就走了出来,又对警察耳语了几句,警察拉起牛童就向电梯走去,牛童实在是没有办法,只好等到了警局录完口供在来检查身体了。
他们去的并不是警署而是一个派出所,这里是东营派出所,一进入到派出所就看见了贾长举、黄秋山还有魏天锁三个人,他们的身上都有伤,都是牛童打的,他们三个人看到牛童被带了回来,会心的笑了。
从所长办公室里走出一个身体较为肥胖的中年人,从身上穿的一身警服可以看出他是一个警察,如果把警服脱掉,根本就不会联想到警察这个职业,怎么看都像是杀猪的。可能是警服太小,中间的纽扣根本就扣不上,腰带扎的很低,就像是怀孕了七八个月的孕妇,留着两撇八字胡。
刚走出来,他的电话就响了,“喂,你好,哦,我是,原来是黄老弟啊,对,有这么回事,。。。。。。。。。。哦,你放心吧,没问题!”“杜所长,电话!”这个肥胖的警察刚把手机收起来,就听见警员喊道。杜若松是东营派出所的所长,在东营区他就是老大,很多政府的官员都要给他面子,刚才打电话的是黄书郎,因为他的儿子黄秋山就在这里,这个面子是必须给的,同属于一个系统,可是黄书郎属于市局的人,自己只是一个派出所的所长,一个面子就是一个人情,所以在杜若松回到室内接电话的时候,有人就将黄秋山给放了。用他们的说法就是,在抓获的人中根本就没有黄秋山这个人。
杜若松一连接了三个电话,放走了三个人,并且还是当着牛童的面放走的,他根本就没有将牛童当做一回事,一个聚众斗殴的混混而已,他将牛童也当成了社会上的混混。“你!跟我进来!”一个警察指着牛童说道,牛童跟着这个警察来到了一个房间的外面,上面挂着一个牌子,上面写着“询问室02”,牛童跟随着警察走了进去。
里面有一张桌子,桌子的后面有三把椅子,桌子上面还有一盏台灯,桌子的对面还有一张椅子,不过这把椅子与桌子后的椅子不同,是一张用角铁焊成的椅子,在椅子的两侧有两个铁筒,椅子上还有一条自由旋转的角铁。可能这就是传说中的老虎凳吧,警察让牛童坐在了桌子旁边,然后拿出笔和纸,开始询问整个事情的经过,牛童毫无隐瞒的将事情都说了出来,就在警察让他看过笔录之后,让他按手印的时候,这个警察出去接了一个电话,而走进来的是另外一个警察。
后进来的警察看见牛童坐在桌子前面,马上说道:“去,到那个椅子上坐,这里不是你坐的地方!”说完还踢了牛童一脚,牛童没有办法只好坐到了那张铁椅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