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这些人什么事都做,纯属于社会的渣滓,敲诈勒索,欺行霸市,欺压百姓,故意伤害,伤害致死,寻衅滋事,居然还敢袭警,围标,破坏经济秩序。
牛童听完了以后,感到非常的郁闷,现在是什么社会,怎么还会有这样的人存在?那些自诩正义的人士都到哪里去了,如果他们这样,社会还有公平公正吗?他们的保护伞是谁?不可能就是一个小小的街道派出所所长。牛童越听越生气,他很为姐姐和姐夫担心,现在用一个年利润百万的厂子换了一个小小的修车厂,如果姐夫再将修车厂做红火了呢?这些人是不是还会让他让出修车厂呢?不用想,按照这些人的一贯作风,那是必然的,所以牛童决定除恶务尽,一定要将陈彬一伙一次性的制服,否则后患无穷。
当刘铁将所知道的事情都讲完以后,牛童说道:“你们做的孽太深重了,不知道上天能否原谅里,你最近都做了一些什么?”牛童问道。“我们最近的事情较少,就是帮助陈彬讹诈来一个石头子厂子。”刘铁说道。“我才明白,为什么你们做了这么多恶事,我怎么才知道呢,之前的那些人都是懦夫,没有一个人敢祈祷上天,只有吕金圣给我们焚香祷告了,说你们欺人太甚,让我们公平一些,玉帝知道了这件事,非常恼怒,一定要治你们的罪。”
“我悔过,我认罚,只要留我一条狗命就可以了。”刘铁真的害怕了,都把自己说成是狗了。“解铃还须系铃人,如果祷告者能够原谅你,上天也就不会计较了。如果明天我们还能接到吕金圣的祷告,那么,我就会执行玉帝的命令了!”牛童说完之后,特意弄出一阵风,然后就走了。
整个一晚上,刘铁根本就没有睡觉,满脑子都是头上的灯一亮一灭,然后就是一只鞋飞了过来,刚要睡着,就感觉鞋过来了,吓得一抖就醒了,他实在是不想相信这个世界上有鬼神,可是,他亲眼看见的,又不能不信,这个鬼也好,大仙也好,最终将事情落到了吕金圣身上,是不是吕金圣找了一个能人呢?就算是吕金圣找的能人,他们有能力打过这个看不见影的能人吗?回答是否定的,不管你在社会上有多么牛,对于这样的人也好,鬼也罢,你有办法吗?所以最后,刘铁决定,自己偷偷的赎罪,将自己的积蓄都拿出来,给吕金圣补偿,从今以后,看见吕金圣主动离开,绝对不再惹吕金圣。甚至他下了这样一个决心,从此再也不欺负人了,不做亏心事了。
牛童给姐夫打了一个电话,告诉姐夫,如果有人给他送钱,一定要照单全接,送多少接多少,还不用客气,只说一句话,明天我会祈祷上天不再惩罚你们!吕金圣根本就不知道怎么回事,反正自己的小舅子不会坑害自己。
牛童第二个找的是陈彬,因为他是主谋,只要让他服软了,其他的人就是给他两个胆子,也不敢胡来。陈彬信奉基督教,凡是周日都要到教堂祷告,并且他在祷告的时候,身边不允许有其他人,空旷的教堂里只有他一个人,他坐在那里,zui里不断的祷告着,也不知道他在祷告什么,也许是向神祈祷,让他的生意越来越好,让他的人生越来越顺利,让他身边的女人越来越多,越来越漂亮,让他的人脉越来越广。
啪!一声脆响,陈彬就觉得左脸好像肿了起来,左耳不断的鸣叫着,“谁?”陈彬马上就睁开了眼睛,除了耶稣以外,眼前什么都没有,难道是耶稣他老人家打我了?陈彬并没有喊人,他还不想这么快就亵渎神灵,也许是耶稣和他开了一个不大不小的玩笑,他没有在意,又闭上了眼睛,接着祷告。
就连牛童都感觉到纳闷,打了左脸一个耳光,居然没有任何反应,难道是想右脸在挨一下吗?牛童抱着试一试的心态,用力的扇了右脸一个耳光,啪!这个耳光比上一个还要响。谁?是谁打我?这次陈彬睁开了眼睛,左右看了一下,可还是没有人啊!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呢?
“我是耶和华,你不配做我的信徒,你做的事情让我感到耻辱,不但我要惩罚你,就连上天都要惩罚你!”牛童说完又是一个耳光,没有保留一点力气,陈彬在地上转了一个圈,然后才扶着长椅站稳了身子。刚刚站稳,牛童一脚踢在了陈彬的裆部,啊呦!陈彬就像一个大虾米一样蹲在了地上,汗水顺着脸颊流了下来。
“来人啊!”陈彬大声喊着,他一刻都不想在这里停留了,让留在外面的人赶紧将他扶走,远离这个是非之地,可是刚喊完,就觉得下颚出有挨了一脚,本来弓着身子,一脚下去以后,直接一个后仰,四仰八叉的躺在了地上。外面的人听到陈彬的叫声以后,马上就跑了进来,第一个来到的是严亮,他是陈彬的贴身保镖,看到陈彬躺在地上,马上问道:“大哥,你怎么了?”“啪!”又是一声脆响,一股钻心的疼痛充斥着严亮的大脑。膝盖迎面被砸了一下,感觉到自己的骨头好像裂缝了,不愧是陈彬的保镖,尽管这么疼痛,他居然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