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到十分钟的时间,材料中所有人都得到了消息,牛童将贾正义的材料送到了市长办公室的门口的窗台上,好几百人的围追堵截没有起到一点作用,每个人的心中都有不同的想法,有的人认为,牛童在市政府有内线,他早就将贾正义的材料复印好了,交给了市政府的内线,然后到了这个时候,就将材料放在窗台上,随后就给贾正义打电话,如果是这样,谁也拦不住这些材料的扩散。
还有人认为,牛童早早的就来到了市政府,在他们安排的人还没有到位之前,就隐藏在了市政府大楼内,到了下午三点多,就把材料放在了市长办公室外面的窗台上,无论是哪一种做法,都使得这些人有如热锅上的蚂蚁,这个牛童太有心计了,如果市政府内有内线,那就更惹不起了,谁知道这个内线与市长是什么关系,一旦这个内线将他们的事情捅到市长那里,他们的前途就没了。
他们还想到了一个问题,牛童能将贾正义的材料不知不觉送到市长办公室的门口,就能将这些材料送到其他领导那里,一个人再有能量,也不可能将所有的领导都摆平,只要有一位领导对他们的事感兴趣,他们的灾难就来了,在体制中混的人都知道这个道理,没有人愿意冒险。
答应牛童的条件,他们还有可能在现有的位置上走下去,如果不答应,面对他们的是什么,他们比谁都清楚。在绝大多数人的心里产生了这样的看法,牛童这个小孩不能惹,很容易在小河沟里翻船。最后这些人无可奈何的一致同意破财免灾,钱没有了可以再赚,工作没有,对于他们来说,就是一种灾难,因为他们除了会说以为,什么都不会做。
下午四点,牛家村村长牛大宝准时接到了电话,说是市里准备给村民盖房子,所有出现裂缝的房子全都扒倒重盖,牛家村的村民一分钱都不用拿,具体的事宜等到他们见面后在细谈。牛大宝刚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还没有觉得怎么样,可是当他回过味之后,彻底的蒙圈了,这是怎么回事,居然要给村民免费盖房子,难道是谁向上级申请了吗?
不会吧,村里的事都要经过他手的,没有他手里的公章,乡政府是不可能理会这些村民的,牛大宝真的弄不懂了,以前申请什么项目的时候,没有个三五个月是不会得到回音的,这次怎么了,太阳从西面出来了,牛大宝还特意到院子里看看,发现今天和往常没有什么区别啊,他又到村子里问了问,没有人向乡政府打报告啊?
牛童很快就接到了父亲的电话,将村长接到的消息告诉了儿子,但是他不知道这一切都是儿子促成的,牛童这次可以大摇大摆的回家了,没有人敢找他的麻烦,这些人都知道,只要牛童愿意,他们的材料可以随时出现在市委市政府领导的办公桌上,没有人愿意冒险了。至于这二十多人究竟是怎么出资的,牛童才懒得理会,只要自己的村子得到了实惠就行了。
牛童接到父亲的电话以后,松了一口气,这些家伙终于答应了,如果他们不答应还真是麻烦,还要将这些材料一份一分的送到领导的桌子上,虽然不是难事,但是毕竟要走路,还有一个关键的地方就是牛家村得不到实惠了,要是靠政府解决地震灾情的问题,可能要很长时间,究竟能解决多少还不知道。
现在已经四点半了,可能还有最后一趟到广林乡的大客车。牛童坐上一辆出租车来到了客运站,发现那趟车已经开走五分钟了。“还差两位,广林,还差两位,兄弟,到广林吗?”一个四十多岁的中年人走过来问道。牛童作为盘山市一中的学生,知道这些都是黑车司机,没有营运执照,他们躲着运管所拉人,就是所谓的拼车,只要目的地一样,不管认识不认识,交钱就可以坐车走人。
“到广林的牛家村多少钱?”牛童问了一句。“每人三十,再等五分钟,没有人也走。”中年司机说道,这是他们拉拢乘客的一种手段,只要你坐上了他的车,就别想在下来,因为你要先交钱,只要钱到了他们手里,就别想再吐出来。“价格还算公道,车在哪里?”牛童问了一句。牛童知道,做普通的大客车到广林还要二十块钱,坐拼车三十就算很合理了。
中年人领着牛童来到一个八成新捷达车的跟前,打开车门,让牛童坐了进去,车内根本就没有其他人,“师父,你不是说只差两位吗,怎么就我自己呢?”牛童问道,“他们都在市场里,马上就出来了,你放心,五分钟保证走,要是不走,你可以下车,我先不收你的车费。”中年司机说道。牛童听他这么一说,也就不再问了,如果不走,自己再下车就完了,难道他还能拦住自己不成?
果然,五分钟左右,司机就启动了汽车,来到一个市场的门口,就看见有两个二十五六岁的人手里抱着一箱矿泉水上了车,还不断的道歉,“刘哥,不好意思,让你久等了。”“我没事,我干的就是这个活,走了。”司机一脚油门,捷达车就向着广林的方向驶去。
牛童有些困了,他坐在前排,不知不觉的就睡着了,就在他睡的比较香甜的时候,闻到了一股刺鼻的味道,刚要睁开眼睛,就觉得自己的被捂上了一个类似口罩的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