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我妹妹吗?”女人拿起餐巾纸拭掉眼泪,“我就说让孩子好好读书好好学习,你妈偏让他跟着那几个公子哥儿一起,说什么结交人脉,现在好了,人脉没看到,命都要没了。”
两口子互相推诿指责,就差没在现场打起来。
没想到来找她的不仅只有这俩口子,晚一点又来了一位女士要找她。
赵晓月揉揉额角,心里觉得烦,却又不能不去,害怕他们闹起来打搅到孩子们比赛。
“对不起,打搅你了。”
这位女士比起之前那两口子的态度好了不少,而且对方也不是来让赵晓月帮忙作伪证什么的,她就是听人说了这事儿关系到她,想要过来问问情况。
“孩子爸爸在B市那边,我就想着找你问清楚当时的情况。也没别的意思,该我儿子负责,哪怕是坐牢也得承担,但是不该他负责的,我也不可能让人欺负他。”
赵晓月看了这位女士一眼,姑且认为她还算理智,便把自己知道的那部分告知了对方,包括为什么佟小弥要来找自己的事儿也没隐瞒。
“这真是,太让人不可理解了。”女士蹙眉,对于童筱的脑回路,她同为女人,同为母亲,完全理解不能,“我大概知道了。你说你也不太明白晚上的事情,那么,你可
知道有谁清楚吗?我就想了解一下事发之前到底是为什么闹起来的。”
赵晓月犹豫了一小会儿:“您可以稍等一会儿吗?我需要问问我朋友,看他是否知道,还有,是否同意跟您见面。”
“那当然,谢谢了。”
找了个安静的角落,赵晓月把电话打给了关敏。
“小月儿?”关敏的声音听上去有点疲惫,“是不是那些人找到你那里了?听我说,不管谁来找你,你就说不知道,让他们自己去找警方了解情况。”
赵晓月尴尬的“呃” 了一声,然后小声说这里已经来过两拨人了,现在还有位女士在,想要跟他了解情况。赵晓月简单说了下那位女士的身份,对方是那个十六人车队其中一员的妈妈,似乎跟枉死的那位年轻人也有点亲缘关系。
“这样,你让她直接来找我。”关敏似乎跟旁边人询问了些什么,最后跟赵晓月再三叮嘱,别再继续和那些人见面了,最好让谁都找不到她。
“可是我是随队助教兼家属,那些人既然知道我来这边了,肯定会来堵我的,我也不可能让他们打搅到比赛选手的情绪啊。”
“你现在去办退房手续,然后我这边找人重新帮你用其他人的证件开房。”关敏给了她一个电话号码,让她马上去联系对方,后续事情对方会帮她解决。
回到座位上,赵晓月把关敏的电话给了女士,然后有点犹豫的问,他们是如何知道
她在这里的?
“说起来也奇怪,我过去打听情况,他们很自然就把你的电话和去处告诉我了,连你的房间号都知道。我还以为你们是一起的,难道不是?”
赵晓月的脸色很难看,她勉强勾起一抹笑:“怎么可能,我这次是随队助教,正常情况下,我不可能会透露我的消息给其他人,还让你们到酒店来堵我。要是因为我的原因影响到选手比赛,你觉得我能有好结果?”
女士起先是因为心急如焚,并没深想,现在赵晓月这么一说,她哪儿还能不明白这是有人故意在整面前这女孩。
“别着急,这事儿是我没想周到,你帮了我,我也会帮你。现在你去退房吧,然后收拾行李跟我走,我直接安排你到比赛场边上的酒店入住,保管谁都不知道你在哪里。”
“算了,我朋友已经给我安排了。”赵晓月露出点头痛的表情,“我现在先回房间,就不送你了。”
女士拦住她,给她塞了一张自己的名片。
“这是我的私人电话,你有任何需要都可以给我打电话。”
赵晓月吁了口气,还是把名片收下了,但是笑容谈不上开心。
回到酒店,她一个人坐下来想了好一阵,把随队来的那些工作人员的背景和表情都回想了一遍,锁定了两个目标。
现在想起来,那位助教当时咋咋咧咧的表现就很可疑,毕竟这又不是手机随时可以上网的时代,不去故意查找根
本不可能在琼州知道发生在B市的新闻。她跟董星闻和童筱之间的事儿,从来没有刻意隐瞒过,有心打听谁都能知道。
只是她没想到对方居然这么无耻,用这样的手段给她下绊子。既然他不仁,就别怪自己不义了。
想清楚之后,她直接去找了带队的领导,跟对方聊了一个多小时,把前因后果和自己怀疑的事情都告知了对方。这时候,她也只能赌领导是个公正的人了。
听完赵晓月说的,领导的怒气隐而不发,他沉着脸想了几分钟,让赵晓月先去找关敏给她说的那个人。
“接下来是密集的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