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
大师兄的身上怀有寒气,纵使是他们不知道,但是师傅也绝对不会不知晓,否则那授以大师兄的功法恰好是能够抑制寒气。
但是师傅他一直以来却没有根治大师兄体内的寒气,仅是抑制,这又是为何?
没道理这老乞丐都知晓的法子,她师傅会不知道,须知她的师傅南阳子可是这北陆上人人都需尊称一声“先生”的人。
且眼前她这便宜师傅既然与师傅相熟,那么他都晓得的法子,她师傅便更没有道理不知道了……
既然师傅知道能够根治大师兄的法子,却一直没有告之,要么是大师兄体内的寒气还不能除,要么便是那法子有问题。
据便宜师傅所说那寒气一直都在侵蚀着大师兄的身子,百害而无一利,如此便不可能会是第一种了……
小姑娘的眼眸猝然之间沉了又沉。
老乞丐心中一叹,手下意识地探向腰间的酒葫芦,伸至一半却又后知后觉地想起葫芦中的酒水已被他喝完。
他眉宇蹙得更紧,神色踌躇地望向小姑娘,眼眸之中带着几分伤怀犹豫,但他还是把心一横,“你心里不是已有答案了么?”
看着小姑娘的脸唰地变白,老乞丐又是着急又是怜悯又是担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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