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说阿努比斯吧,他也没能完全控制过我,一直都是我把他当普通的武器来使用的而已。但是阿努比斯可以同时和我一起控制身体,前提是我和他能够一起配合。他能看到替身,便可以控制我的身体,挥刀去攻击替身,而我又能发挥超出一般刀刃能使出的能力,抽刀断水或劈云斩雾都能做到。此外,阿努比斯还有个穿透的能力,能够只攻击到目标,而不误伤人或损坏物品,这点也是需要我和他一起配合的。
我和阿努比斯之间是合作关系,而不是共存或者拥有,所以即使我拥有了附着替身的刀,我也并不是替身使者。
我和特莉休说了既然她觉醒了替身,那就好好练习替身能力,防身术掌握了就可以了,平时自己练练就行,但是特莉休一听就不乐意了。
“Z小姐。”特莉休拉着我的衣角,眼神很是不舍,“你不会再来了吗?”
“也不是,你要是想让我过来,我也会来的,毕竟我很闲。”
这话说的,好像我就是一个天天无所事事的无业游民一样,不过事实上基本没什么人知道我在SPw财团有个挂名的员工位,不用干活儿就有工资,还持有乔斯达房地产的一部分股份,光是看我的日常,我确实是无业游民。
我给了特莉休我的手机号码,她想让我来了打个电话就行,她看起来还挺舍不得我的,也不知道平时对着多娜泰拉抱怨训练好累的是谁。
或许这就和军训一样?军训时满腔怨言,但是军训结束后却会舍不得教官离开?
我没怎么经历过这样的情绪,如果我做事时真的满腔怨言,那么结束后我只会松一口气和开心快乐,恨不得敲锣打鼓欢送让我产生怨言的人或事或物的离开,绝对不会舍不得或怅然若失。
我觉得这应该算是斯德哥尔摩综合症的。
反正也没事做,经常过来看看也好。
特莉休听了我的承诺后,高兴地欢呼了一声,对着旁边的空气说了几句话,她还真的能和辣妹聊起来。
多娜泰拉同样看不到替身,我给她简单地科普了是什么情况后,她表现得非常接受良好,和透明宝宝的父母完全是天壤之别。
替身要怎么灵活使用直接让辣妹教导就完了,我现在也会经常把阿努比斯拿出来。也许是因为他根本无法控制我的思想,他在面对一般人时,依旧是用着对待我时的那种强度,于是一下没控制好就把人直接控制了。
看着特莉休提着刀有些凶神恶煞的模样,我恍惚想起了原作中,辣妹在飞机上拿着铁棒捅B.I.G时的那副狠厉的样子,虽然辣妹是力速双A用拳头的,但她好像也挺善用武器?
或许我可以教教特莉休怎么用武器。
特莉休被阿努比斯控制着,我顺手从餐桌上拿起了一根法棍,随意地挥了挥后确认了这玩意儿的硬度是足够的,就对着她摆出了迎战的姿势。
阿努比斯控制着别人来和我对打这种事已经试过很多次了,他总是嚷嚷着不用会生锈,而我用他又不太能发挥他自己的能力,因此让他控制别人来和我对战就是我和他经常用的训练方式。
刀法不练也会退步,所以我也要用这种方式来保持训练成果的。
阿努比斯在一招上败了之后就不会再输第二次,他这样的成长性其实是很适合我训练的,反正我和他的比试,就是看谁进步得更快。
当然了,我们之间的差距依旧是不可逾越的鸿沟,所以我和阿努比斯对决,从来都不会正儿八经地拿另外一把刀和他对砍的,毕竟万一把他弄断了简直得不偿失。
我用过钢笔,用过树枝,用过教鞭,用过卷起来的报纸,也用过他自己的刀鞘,现在还多了一个法棍——说起来这法棍,我当初是想让波鲁那雷夫用来和阿努比斯对决的。
日常乳法(1/1)。
之前我们对决时,阿努比斯控制的都是一身腱子肉的壮汉,而特莉休是个柔弱女孩,考虑到双方的差距,我在特莉休的体力极限前就叫停了阿努比斯。
“诶?我刚刚……”特莉休茫然地看了看四周,“为什么会觉得那么累呢?”
“因为阿努比斯控制着你和我打了一场。”我给特莉休倒了杯水,让她坐下来好好休息一下。
特莉休扶着额角,她似乎没有被控制的记忆。
我从她手里接过了阿努比斯,把他重新插入刀鞘里,但露出了一点儿刀刃,让他可以冒头和特莉休或者辣妹聊聊天。
“体力还是不太够啊,特莉休。”
“啊——我不想跑步——我又不是要当专门战斗的战士啊,虽然我是替身使者。”
特莉休趴在桌子上哀嚎,拖长音撒娇说不想跑步锻炼体力。
“那你以后想做什么?”
第五部结束之后好像也没有交代特莉休的去向,我记得她最后好像并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