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本来想对我做什么?”
我好奇地问了一句,仗助的脸一下子变得通红,肢体语言很是抗拒:“Z小姐你别问了啦!反正你肯定不会答应的……”
“那不一定,你不说我怎么会知道。”
于是仗助咬咬牙,一狠心,闭着眼睛就对我喊了出来:“那Z小姐你能和我在一起吗?”
“我现在不是正和你在一起吗?”
“不是物理层面啦!是情、情感上的,那个在一起……”
情感上?
“噢!”我愣了一下,恍然大悟,“你想和我交往?”
仗助点了点头。
“那不行。”
我想也没想就拒绝了。
“所以说嘛……你肯定不会答应的。”仗助抱着头蹲了下去,“Z小姐是笨蛋……”
“我有几十个博士学位,我才不是笨蛋,我只是对这方面很不敏感而已。”我叹了口气,同样蹲下去,蹲在仗助面前:“你们明明那么受欢迎,为什么偏偏要喜欢我呢?我根本无法给你们想要的回应啊。你在学校不是有很多女同学喜欢吗?”
“可是我至今为止只对Z小姐你一个人动心啊。”仗助抬起头,眼睛湿漉漉地看着我,看起来可怜兮兮的,“喜欢上Z小姐后哪里还会喜欢其他女孩子嘛!她们都没有你好…”
“你还年轻,别说得那么绝对。”我站起来,对他伸出手,“起来吧,该回家了。”
失恋的仗助——也许我用这个词不太准确,但是仗助在回去的这段路程中,心情都很失落,这方面我也没办法安慰他,我对任何人都没有哪方面的感觉,根本无法让自己答应成为他女朋友这种事。我这么一个自我的人,怎么可能委屈自己做自己不想做的事情。如果硬要和谁在一起了,那我会觉得非常奇怪,也不知道要怎么去适应成为某人伴侣的这个新身份,非常没有实感,也非常令我困惑。
我一个人生活得太久了,早就习惯了独自一人,一个人也能够过得很好,要是多了一个人在身边,我反而会很不自在,更有可能是会把人无视得很彻底。
我很迷茫,因为我和大家相处,都是用在二号宇宙和他们相处时一样的方式,但为什么会对我有不同的感情?难道是因为以前的我更孩子气更不懂事,所以他们更迁就我,换个说法那就是把我当孩子一样宠着,而这边的我一直以长辈的身份和大家从小共同生活,性子也比以前要稳重些,所以大家对我产生了些雏鸟情节慕强心理或者别的原因,而对我有了男女感情?
“所以我是不是应该和你们保持距离?”我很认真地向仗助询问,“我去宇宙待几天,反正时间流速不一样,你们在地球过个十年半载的,然后我才回来?”
“……你可千万别,Z小姐。”仗助挠了挠脸颊,垂下眼眸,“对不起……如果是我的感情给你带来麻烦和压力了,我向你道歉。”
“没事,这也是没办法的事嘛,感情的事情不是自己能控制的。”
我并不在意地摆摆手,仗助还真是个懂事的好孩子,然而我并不想让他因为我而感到愧疚,他并没有做错什么。
要真说错的话,也许还是我的错误更多。
仗助到家了,他掏出钥匙开了门,但是没有立刻回去,我注意到他的背影做了个深呼吸的动作,然后突然转身朝我快步走过来,飞快地在我脸上亲了一口后,喊了一句Z小姐晚安!,然后以最快的速度跑回了家,嘭地一声把门关上了。
隔着门我还能听到他瞬间后悔的碎碎念,我都能想象出他红着脸嘟着嘴懊恼的模样了。
我摸了摸脸颊,那上面似乎还有他的嘴唇残留下来的温度和柔软。
唉,算了,谁还没个冲动的年轻时候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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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于今天是杜王町一年一度的开河开海活动,公司还算仁慈地让员工提前了一些时间下班。
员工们想着,公司正好来了位新同事,这几天相处下来感官还可以,并且工作效率也挺高的,于是打算给他办一个欢迎会。
这位新同事满口拒绝,连连表示不用不用,结果还是被带了过去,最后他只能让步说不喝酒。
结果酒仅浅尝而止的新同事,只被灌了一杯就醉得不省人事了。
也许这就是他喝酒仅浅尝而止的原因吧,因为他知道自己的酒量几斤几两,虽然他们给他倒的酒度数确实挺挺高的。
欢迎会的主角一下子就不省人事了,其他人好像也必要开下去了,但是难得高兴,他们便让不怎么合群的川尻浩作把他带回去,让他把人带走后其他人正好可以继续嗨。
于是浩作架着套了新皮肤的吉良回了家,他艰难地掏钥匙,掏了半天掏不出来,最后还是放弃,用力地敲了敲门让家人来开。
忍太太一开门就看到自己的丈夫努力地架着另一个男人,借着屋内的灯光,她认出了这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