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良那支,估计过不了多久就能拿到了,吉良会不会获得败者食尘呢?我很好奇。杜王町现在来了不少替身使者,星尘十字军可不是那么好对付的,吉良现在的对手可不只是高中生和漫画家,对他来说可棘手得很。
我种在吉良脑袋里的精神力一直没有反应,也不知道是失效了还是他一直都没有起杀心。我觉得是失效的可能性更高一点,吉良这个天生的杀人犯,拥有不杀人就活不下去的个性,说他一直没有起杀心,我可一点儿也不信。
我的手模也没那么大能力让他保持那么久平静吧?
我把手从口袋里伸出来看了看,不跟吉良接触之后,我对手的保养就怠慢了下来,指甲油也有些磨损和脱色了,要么补色要么卸了吧。
承太郎一直不徐不疾地走在我身侧,表情看不出情绪,我看了他一眼,又看了一眼,还是没看出来他到底是怎么逆生长的。
“怎么?”
察觉到我的视线,承太郎侧头看我,藏在帽檐下的绿色眼睛,像是夜空中的两颗星星,内敛的,不张扬的,默默发着光的星星。
“你是不是背地里偷偷练波纹了?怎么会越长越年轻?”
我伸手戳了戳他的脸颊,也许是现在的表情没有叛逆期的时候那么紧绷,放松下来就没那么凶巴巴的,才显得比较年轻吧。
不过眉间还是有些疲惫的神态的。
“说不定是你以前给我们疗伤之后的后遗症吧。”
承太郎把我的手抓下来,但是没有松开。
“那都十二年前的事了,波纹也只能延缓衰老,不能返老还童啊。”
仔细想想,好想也不是没有可能,毕竟我的波纹确实很强,能让受用者同样产生类似的效果好像也可以?承太郎是受伤最多的,他接受我的波纹治疗也是最多的,那他现在快三十岁了也没有一点皱纹,搞不好还真是这个原因?
我感觉身边的承太郎似乎放松了很多,比起刚过来拿箭那会儿要放松,挺好的,难得轻松一下也很好。
“论文有问题可以过来问我啊,虽然我不是海洋学专业的。”我跟他闲聊起来,回杜王大饭店还有一段不远不近的路程,聊聊天也能打发时间。
“嗯。”承太郎应了一声,“那你是什么专业的?”
“学太多,忘了。”
我是真不记得了,我拿博士学位还是走后门,跟队伍里那位有着七个博士学位的博士才拿到手的,后来被队长说别整天打游戏,我才又向博士学习,争取赶超他的七个博士学位。
结果他一声不吭就去拿了第八个,然后年轻气盛的我被他和我那些倒霉队友一刺激,也走上了博士的后路,不停地去学习,不停地拿到博士学位。
学太多,学太久,时间过去太长,以至于我都不记得我到底拿了多少个博士学位,只记得博士真的很严格,被他认为不过关,打回去重写的论文数不胜数。
博士论文一写就是一本子,还要发表出去,我还考那么多博士学位,简直是找罪受。
而现在受罪的成了承太郎,我对他产生了一丝怜悯和幸灾乐祸。
“有不懂的可以过来问嘛,以前不也是这样吗?现在波鲁那雷夫他们也过来了,你也不需要事事都亲力亲为,你都不会累的吗?”
说到这个我就有点后悔了,我应该叫其他人过来的,让承太郎好好休息不好吗?
“我还想问你呢。”承太郎的手指在我的手心捏了捏,“你才是事事都亲力亲为的那个吧?”
“有吗?没有吧。”
“以前可能还没那么明显,自从波鲁那雷夫出事之后,你就有这样的趋势了。”承太郎意味深长地看着我,“像是要替我们受罪,替我们背负一切,帮我们铺好路一样。”
他顿了顿,没等到我回答,把我刚刚问他的话反过来问我。
“你都不会累吗?”
累吗?
我陷入沉思。
当然会累,我虽然无敌,却也需要吃饭睡觉,这是我作为人类的正常生理需求,不吃饭会饿,不睡觉会困,这是很正常的。
但是我并没有把这当作负担,因为我想这么做,所以我不会挑剔。就像我以前的责任是身为宇宙守护者,守护整个宇宙一样,我以前也是自己想这么做的,因为我的同伴都在这个宇宙里,我想要守护他们。只不过后来我的同伴相继离开了我,一万多年后最后一个熟识的同伴也离开了,我觉得没什么盼头了,才不太想继续了而已。
我自己想去做,所以不管那之后会发生什么,我都会接受,就跟我之前提过的一样,自己做的选择,后果也是要自己承担的。
“还好。”
我是这么回答的。
和原作的承太郎比起来,我已经很幸运了,原著的他在埃及一战中失去了三个战友,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