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箭没办法把我扎伤,你们要不要扎扎看?”
我知道虫箭是扎替身的,但我又没有替身,难道要扎在阿努比斯身上吗?阿努比斯镇魂曲?听起来像是什么远古的诅咒。
阿布德尔和波鲁那雷夫敬谢不敏,我随口说了一句那不如让替身试试,结果波鲁那雷夫还真的放出了银色战车。
“……你真的不担心出事吗?”
“我都已经这个样子了,再坏的结果我也没什么关系了,就让我来试试当个小白鼠吧。”
波鲁那雷夫对我露出鼓励又安心的微笑,我犹豫了一下,看向阿布德尔,他闭着眼睛思考了一会儿,睁开眼睛对我点了点头。
我看不到替身,所以把箭放在手上,伸出去让银色战车自己拿着刺自己,波鲁那雷夫身上相应的位置冒出了血珠,伊奇在旁边打了个哈欠。
看着波鲁那雷夫和阿布德尔吃惊的眼神,我猜他们应该是看到了银色战车变成镇魂曲的模样。窗外突然有什么东西掉了下来,我过去看了一眼,那些普通的居民和动物们,一个接一个地打着哈欠,倒在地上睡了过去。阿布德尔也觉得很奇怪,他说自己莫名其妙地觉得非常困,头一歪就睡了过去。
大概是我的精神力比较强,而波鲁那雷夫是替身本体,所以我和他一时间并没有感到困倦,波鲁那雷夫见状不妙,一把把箭抢了回来,镇魂曲的黑色限定版皮肤退了下去,露出了银色战车的真面目。
当然我看不到,我只是这么猜测而已。
过了一会儿,阿布德尔和伊奇睁开了眼睛,外面的所有生物也醒了,一切都像是什么都没发生一样。
“你们有什么感觉吗?”
时间比较短,银镇的影响还没有到把人的灵魂交换的地步,所以对大家来说,他们只是莫名其妙睡了一小会儿而已。
“没什么感觉,但是莫名睡一觉就很奇怪。波鲁那雷夫,你作为战车的本体,你有什么想法吗?”
阿布德尔把问题抛给了波鲁那雷夫,替身的变化本人应该是有所察觉的,更别说银色战车是从小陪伴波鲁那雷夫的替身,要说谁最了解它,那肯定是波鲁那雷夫本人。我不是替身使者,我并不能知道替身和本体之间微妙的联系,阿努比斯想要什么都是必须直接告诉我我才知道的。
波鲁那雷夫咽了口唾沫,组织了一下语言:“我认为,如果这支箭交给有能力的人使用,那么这个人就能拥有支配所有生物精神的力量。”
“支配生物的精神,也就是灵魂吗?你们的替身又是和精神力挂钩的,所以替身也能支配?”我做出合理推断,给他们一点剧透。
“那这绝对不能落入迪亚波罗手中。”
我拿过波鲁那雷夫手中的那支箭,当着他们的面,做了个手势,把箭收入了自己的魔法空间。反正待会儿也要对他们用魔法,那干脆现在透露一点出来,给他们一点心理准备比较好。我没有忘记把它和阿努比斯隔开,免得到时候把阿努比斯拿出来,就发现他变成阿努比斯镇魂曲了。
“这下除了我,谁也找不到了。”我对他们摊开手,表示箭不在手上,手掌一翻,又把箭从魔法空间里取了出来,“先放在我这里吧,这世界上可没有第二个会使用魔法的人。”
我把箭又收了回去,我现在不介意透露自己会魔法了,就算真的有会魔法的法师,我这可是阿斯加德神域的魔法,人类的魔法还没办法打开用神的魔法制造出来的魔法空间。
阿布德尔赞同地点点头,波鲁那雷夫对我的小把戏有些惊讶,不过也没有多问,说:“那就拜托Z小姐了。”
“好的,那么接下来,就带你们去杜王町吧。”
“Z小姐你有什么不被发现的办法吗?”
我打了个响指,指尖冒出了一个闪亮的星星,在指尖转着圈圈:“魔法,毕竟我活了那么久,怎么可能只会那几个小把戏对吧?只不过我更喜欢用拳头来解决,所以就很少用罢了。”我抖了一下手指,星星消散成点点星光。
这也算是坦白了一些事情吧,阿布德尔对我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我招呼伊奇过来,让阿布德尔把他抱好。
“可能会有一点难受,你们做好准备。”
我提醒他们,把手搭在他们的肩膀上,倒数三二一后,我念动了移形咒,我们的身形瞬间变得模糊,随着一声模糊不清的音效,我把他们带到了杜王大饭店的我的房间里。
阿布德尔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波鲁那雷夫撑着脑袋缓了缓,伊奇直接用力地甩甩头,把难受的感觉甩掉。
“你们先在这里休息,我去把他们叫过来。”
我拧开矿泉水瓶盖,他们倒了杯水,然后直接去找人了。找人很是容易,导航显示他们就在这里,我离开杜王町其实没有多久,大概就一两天吧,阿布德尔赶过来也是挺巧的。
开门的是承太郎,里面还有乔瑟夫和花京院,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