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努比斯也是在失败之后才学会不再中同一招,因此他即使面板中成长性只有C,却也能够飞速成长。
而对别人来说可能会付出生命的挑战,对Z小姐来说挥挥手就能解决,过于简单,因此她没有办法成长。她的队伍里有队长引导她,为她指明道路;有总裁科学家帮助她,为她善后;有AI管家服务她,为她提供方法;还有审讯专家能够看透她,为她开导情绪。
Z小姐只需要在大家出任务的时候过去帮帮忙,剩下的时间就在基地日常训练和打游戏,快快乐乐地直到她的朋友们一个接一个寿终正寝。
大概是对死亡经历得多,并且在知道自己根本无法死去,早就知道她和朋友之间存在寿命论这个永恒的问题,还被队长开导过后,Z小姐对于朋友的死亡,其实是遗憾和怀念更多。但是受伤就不同了,活人永远是比死人更容易触动她的。
然而就算她接手了守护宇宙的责任,她也是没什么成长,因为她没有失败过,所以性格一直都是那样,除了在漫长的岁月中逐渐淡然,其实骨子里并没有什么变化。
在认识到这点后,阿布德尔心平气和地和她坐在悬崖边上和她好好聊聊。
“Z小姐,你没必要把别人的错误揽到自己身上,伤害波鲁那雷夫的是迪亚波罗,并不是你。”
“可是,我明明是有能力去制止这一切的,我明明是可以去阻止的,而且还不是因为我没办法赶到,我是可以及时赶到的,但是我没有。我明明知道波鲁那雷夫总是单独行动,我却没有去关注过他,也没去帮助过他,明明有我在,他根本没必要遭受这些的。”Z小姐非常失落,钻了牛角尖,怎么也走不出这个死胡同,“都是我的错……而且是第二次了……”
“Z小姐,你别这么想,你已经做得足够多并且足够好了。”阿布德尔想了想,就算没有证据,他也还是把自己的直觉说出来了,“你知道吗,之前埃及之旅时,我在背地里做过不少占卜,法皇、魔术师和愚者,本来是会陨落的,也就是说花京院、我和伊奇,本来是该死去的。但是在你前去dIo的公馆,给花京院他们留下了写有世界替身能力的暗号本,并且他们解出来了之后,在进入公馆前我又做了一次占卜,大家的陨落之相是消失了的。”
Z小姐没有说话,但阿布德尔感觉她在逐渐冷静下来。
“与其陷入自责,Z小姐难道不应该是去帮波鲁那雷夫报仇吗?你看他那样子,是没办法自己动手的对吧?而且删除时间的能力,能对付的人并不多哦。”
阿布德尔摸了摸Z小姐的后脑勺:“如果真的自责,真的为此感到愧疚,你该去问问波鲁那雷夫的想法才对,他并没有像你曾经的朋友一样被洗脑,他是清醒的,你该去问问他需要什么,如果他真的对你产生怨念,你应该去帮助他完成心愿来赎罪,获取原谅不是吗?”
“……是,确实应该问问他的想法。”
“不过啊,我认为波鲁那雷夫是不会怨恨你的,他才不会对女士这么失礼呢。”
Z小姐心情稍微好了一点,但是她觉得累了,不仅是她发泄情绪时把体力发泄了,心情不好确实也会影响精力,而受她负面情绪的感染,现实宝石也会轻易就影响她的思维,即使它不是本意,但它的特质就是如此。现实宝石能够制造幻境,不只是在现实中制造,也会给宿主制造,影响宿主的想法,榨取宿主的生命。
Z小姐回去休息了,波鲁那雷夫听了阿布德尔的解释后,竟然觉得还挺高兴。
“我以为Z小姐从来就不关心什么呢,没想到她竟然会为我难过。”波鲁那雷夫做出一副跳脱的样子,但他能挥舞的手就只剩一只了,意识到这点,他也沉静下来,“我怎么会怪罪Z小姐呢,我怪罪谁都不会怪罪她啊,Z小姐从来都没有正确认识过我们的真实想法。”
波鲁那雷夫请阿布德尔把他推到Z小姐的房间,看着她不算安详的睡颜,他用仅剩的左手抚摸了一下她的脸颊,结果把睡得并不安稳的人惊醒了。
Z小姐弹了起来,想要开口说什么,但被波鲁那雷夫抢先了。
“Z小姐,我的伤不是你的错,没有什么你明明可以做到却没去做之类的说法,从来都不是你应该承担的责任。来意大利调查是我自己的想法,要说错也是我的错,因为我明明知道你在意大利,但在来到意大利后,我却没有去联系你。没有通知你的我有错,伤害我的罪魁祸首迪亚波罗有错,但你没有错,你无须自责。”
波鲁那雷夫一把把Z小姐拉进自己怀里,用力地抱紧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