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我这顺手一帮,就被布加拉提看到了,他邀请我去餐厅吃饭,单独聊起了我的能力,因为他是个替身使者,所以他可能觉得我也是,毕竟我使出了普通人不可能使出来的能力。反正我糊弄过去了,他为了感谢我,想要请我吃饭,但我拒绝了,因为吉良正在家里做饭,正好那些问卷他也在发愁要怎么搞,我就拜托给布加拉提了,当作还人情。
所以才有了刚刚他过来给我送问卷的事情。
我把问卷交给了吉良:“吉良先生,这是搜集好的问卷,你先看看吧,到时候我再帮你修改一下翻译的内容。”
“啊,感谢。”
吉良对我态度好了一点,毕竟这是他的工作,我能帮上忙自然是可以减轻他的负担,他也因此对我的态度好了一点儿,虽然还是比不上他对我的手的态度。
意大利语吉良听不懂,而日语布加拉提听不懂,所以在吉良把茶上好离开之后,布加拉提用意大利语和我谈起了吉良。
“那是Z小姐的伴侣吗?”
“不,只是保姆。”
布加拉提喝茶的动作顿了一下,犹豫片刻,他语重心长地跟我说:“独居女性请男性的保姆,会不会不太好?”
“没事,他打不过我。”
布加拉提沉默了一会儿,可能是被我的自信和坦然噎到了,但他又不是我的什么人,虽然我觉得他是居委会会长,但他也不是真的居委会,而是切切实实的黑帮,他告诫一句就已经是仁至义尽了。
“那么,如果有需要帮助的话,可以来找我。”
布加拉提最后也只是留下了这样一句话后就告辞了。这孩子现在才十七岁,长得那么嫩个性倒挺成熟,果然是经历过苦难的人。
我过得太顺风顺水了,都没经历过多少苦难,所以我只有表面的沉稳,而这沉稳也不过是习惯了没表情才表现出来的,我可一点儿也不成熟。
“别把腿放在茶几上,放下来。”
“好的队长……我是说吉良先生。”
这样说教的语气让我一下子就想起了队长,他总是就个老妈子一样教育别人,我以前还把他叫错成妈,结果现在久了就把吉良叫错成队长了。
吉良对我说的队长表示疑惑,但只是困惑地看了我一眼也没去追根问底:“食材不够了,有的过了保质期的我也处理掉了,去买点回来。”
到底谁才是保姆,虽然我知道他在这儿根本无所适从,但也太不客气了。
于是我拉着他出门了,美其名曰在实践中练习口语,吉良全身都写着拒绝,然而根本无法反抗。
似乎除了暗杀组和护卫队的人,其他隐藏在人民群众当中的黑帮穿的都是非常正常的,这才是一般市民的打扮,我觉得这两个组的人都该好好学学。
挑选食材什么的都是吉良在做,虽然他看不懂商标,但他能看得懂价钱,也看得出那些是什么食材,反正最后我付钱就完事儿了。
回来的时候吉良遭遇了一次大灾难,因为他遇到了多比欧,而多比欧和什么挂钩呢?电话。
我那会儿想去买个冰淇淋,因为吉良不吃,他就在一边等待,然后多比欧就嘟噜噜噜噜地开始四处找电话了。大概是吉良穿着白色外套和橘棕色的内搭,和路边的公共电话配色差不多,多比欧把他当公共电话了。
“电话,电话在哪儿?”
多比欧还在吉良身上摸个不停,然后摸到了内袋的手模,直接就掏出来哔——的一声,接通了和迪亚波罗的通话。
吉良在一边脸都黑了,大庭广众之下他也不能把人炸了,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多比欧拿着手模自言自语地打电话,周围还那么多人,一次性公开处刑两个人。
场面其实有点好笑的,尤其是吉良的表情更是有趣,我津津有味地舔着冰淇淋,饶有兴趣地看着这一出好戏,压根儿就没想出手去帮助吉良。
要知道多比欧这个呆萌小秘书,凶起来可是连老板都敢骂的,这大概就是头发越粉,骂人越狠吧。
好不容易打完了电话,多比欧带着歉意的微笑一边道歉一边感谢地把手模还给了吉良,但是当他把手模递过去发现这个电话到底是个啥后,他吓得一哆嗦,这手摸就掉在了地上。
“对……对不起!”
多比欧慌慌张张地把手模捡起来塞进了吉良手里,然后赶紧跑了。
吉良拿着手模,脸黑得要滴出墨来,简直要社会性死亡。
周围的群众在窃窃私语,我觉得我再不过去打圆场,吉良可能就要把在场所有目击证人炸了。
“啊,你帮我把落下的手模带过来了?怎么不早点拿出来呢,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