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什么?哦对,你们说的我比究极生物强是真的,他们最能打的瓦姆乌都打不过我。”
“……”
“好像没了?再补充一个,我不知道我的力量有多强,但我可以一拳把一个星球打爆。”
虽然不是在这个宇宙干的,但我能把荒木庄那边的整个亡灵空间打爆,四舍五入也算吧。
那些科学家都说不出话了,看我的眼神既是敬畏又是跃跃欲试,敬畏我的力量,跃跃欲试想要研究我,不过他们是成不了的。
一位年纪比较大的科学家推了推眼镜,小声嘀咕了一句说还好Z小姐是好人,不然可真没办法。
well,好人坏人的定义难讲,不过我可算不上什么好人,用阵营九宫格来评价的话,我是属于混乱中立,以及混乱善良吧,反正都挺自我的。
对我已经没什么好研究的了,我把我的基本情况告诉了他们,他们参考后得出结论就行。
我又去各个部门逛了逛,顺便解决他们的问题,虽然SPw基金会的部门是分布全世界的,但我来的这里是总部,自然是比较齐全的。
我走的时候他们还依依不舍,执手相看泪眼,竟无语凝噎,我向他们保证有问题可以随时联系我,我会立刻赶过来后,他们才抹着泪把我送走。
不至于,真的不至于,我真没那么伟大,他们这样含泪告别真的让我很有压力,毕竟我只是去指点了几句,真正工作做贡献的是他们,我才是那个白拿工资,这样搞得我很心虚。
我离开总部有一段距离后,去买了几套针头,有个吸血鬼得养,我得给他弄点储备粮。我记得迪奥好像一直都是吸女人的血,但是之前我给他弄的不同性别不同年龄的血他都喝完,也不知道他喜不喜欢。
管他喜不喜欢,有得喝就不错了,他现在躲在乔家大院,可别总薅着乔纳森一人吸,虽然人家学了波纹,血液量比普通人多,但也撑不住被迪奥这么薅羊毛。
现在不是晚上,大白天的人来人往,我要是动手是真的麻烦,不过我很幸运地找到了小巷子里正在施展校园暴力的一群太妹,简直是送上门来的血库。
我用波纹连同受害者一起催眠了,用针管在那群太妹脖子上取了不少血,足以让她们虚弱无力,得缓很久才缓过来。我还故意留下了像吸血鬼尖牙的两个小洞,根本没想用波纹帮他们治疗,然后把受害者扔去警局门口,接下来的事我就不管了。
我又不是什么善良的人,受害者和我又没关系,我就算护短,也只护我认识的人,萍水相逢,帮她一把也不过顺手而已。
太妹人数还挺多,我取的血也挺多,我掂量了手中的几个血袋,沉甸甸的,够迪奥吃好几天了。
但是当我把这血袋交给迪奥时,他谢都不说一声,一副理所当然的模样,太不可爱了,小时候还会装模作样地道谢呢。
反正都出来了,我也不想那么快回去,到处逛逛,给大家买点东西算了。
花京院好像加入了美术社,对于美术生来说,白颜料是他们的命,所以买就对了,我也不是专业的美术生,我对画画的工具没什么要求,但是既然是送人,那就买高级一点好了。
承太郎对生物,尤其是海洋生物挺感兴趣的,那就更简单了。海豚,买!海星,买!不管是徽章还是玩偶,买!
再买几本漫画吧,回去上个宇宙之后还可以当作参考。游戏又有新出的了,都买了吧。
购物真爽,但也好累,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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承太郎和花京院周五放学后跑来Z小姐家玩了,招呼都不打一声,还带来了家庭作业。
“还习惯吗,典明?”
Z小姐对他们不请自来没什么意见,或者说她早就习惯了有不请自来的客人了,和他们相比,承太郎和花京院来的时候还会乖乖按门铃,可比那几个直接进她屋子里等她的好多了。
在给他们准备茶点时,Z小姐问了一句,她在英国绅士家生活了七年,对下午茶也是挺享受的。
“大家都很友好,天天看着承太郎他被女孩子包围也挺有意思的。”
花京院笑得有点腹黑,还有点幸灾乐祸。承太郎轻飘飘地瞥了他一眼,没有说话。
承太郎不是多话的人,所以他们的校园生活主要是由花京院来给Z小姐分享,他偶尔附和补充几句,也会怼花京院故意夸大的胡说八道。
Z小姐端着茶杯静静地听着,从花京院的叙述和承太郎的补充中,她得知了花京院和同班同学关系还行,但达不到朋友的境界,可以说他的朋友只有承太郎一人。花京院在美术社团还挺愉快,因为他很有天赋,美术老师很喜欢他。因为花京院长得也不错,性格也很温柔,所以也有不少喜欢他的女孩子,只不过没有承太郎的那些天天JoJo叫的女孩子那么夸张。以及他们即使一个多月没来上课,小测时的成绩依旧名列前茅,因此害得老师教训学生时还总是会提他们一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