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你们暗之一族想要的答谢就是吻吗?不会吧,他以前感谢我可不是要和我接吻啊,他是送的谢礼啊。
然后这谢礼一直在我左手食指上戴着。
我是很感谢他能帮我解决了瓶颈,但他如果每次都要用亲吻来让我当作谢礼给他,那我以后就不会找他帮忙了。
卡兹在有人敲门时,就离开了,我打开门看到的是大家,把钥匙给他们后就告别他们了。他们比想象中来得要晚,也许是遇到了欧因哥和波因哥两兄弟,这两人更好解决了,我看他们也许都没发现有两位替身使者对他们发动攻击了,估计九荣神就恩多尔是正经干活的。
现在心里有很多杂念,情绪不够平静,最重要的一部还是晚点再说吧,等成功了并且熟练了我就可以随时画圈来回跑,不用再那么有仪式感了。
三间双人房一间单人房,我自己睡一间,剩下的他们自己安排就好。我猜是承太郎和花京院一间,阿布德尔和乔瑟夫一间,波鲁那雷夫和荷尔荷斯一间吧,和在新加坡的安排差不多。
我躺在床上发呆,门外又响起了敲门声,以及花京院的声音。
“Z小姐,我能和你聊聊天吗?”
我看了眼时间,并不算晚,但也不是很早了,他这个时候来找*屏蔽的关键字*嘛。
我给他开了门,金属的把手还电了我一下,埃及太干燥了,所以有静电了吧。
花京院还是那副谦谦君子的模样,但其实是个会给婴儿喂典明粥的死宅罢了。
我的波纹逃不过剧*屏蔽的关键字*,即使我治好了他眼睛上的伤口,但依旧是留下了小丑一样的疤痕,也许是因为我没控制精细?又或者是因为恩多尔的替身造成的伤口是会留疤的?我不清楚,但花京院这幅模样还挺好看的。
“有什么事吗?”
我一边关门一边问他,然后就看到他掏出了手柄和游戏机。
我:?
“你来冒险还带游戏机和手柄?”
“刚买的,游戏卡带也是,还是新品哦。”
花京院对我微笑了一下,熟练地装在电视机上,他递给我一个手柄,我和他一起坐在了床尾打游戏。
怎么说呢,我就和泰伦斯以及迪奥打过游戏,究极生物也一起玩过几次,这里面最菜的就是迪奥。花京院的操作水平很高,手速飞快,根本就没想过要放水。
大概是因为我也没放水?虽说打游戏是为了快乐,但这前提是赢了才快乐。
总之,我和他打了好几场游戏,花京院一次都没有赢过。
“Z小姐真的好强啊,真是怎么都赢不了。”
花京院把手柄放在一边,后仰着撑在床上,仰天长叹。毕竟我连AI都打赢过,他要是能赢了我那才叫神奇。
“大概是我游戏年龄比你长吧。”
现在可没有AI,所以*屏蔽的关键字*脆用这个理由来搪塞,毕竟我确实活了很久,游戏年龄也很长。
花京院轻笑了一声,看着天花板不知道在想什么,半晌才沉静地问了我一个问题。
“Z小姐……和卡兹先生是什么关系呢?”
我不知道他为什么要问这个问题,但我还是按照我的内心想法如实回答了。
“我把他当作朋友,但是不知道他怎么看我。”
“朋友可不会想要接吻的,Z小姐。”
花京院转头看我,那紫罗兰色的眼睛像是能够看透我一样。卡兹吻我的时候,用翅膀挡住了他们的视线,他应该没有看到才对,而且他说的是想要,那说明他看到的应该是后来卡兹捏着我的下巴的时候啊,所以才用法皇把他拉住了。
我当然知道朋友之间一般是不会接吻的,最多就是贴面礼吧。
“他说这是答谢。”
“答谢?”
“答谢他把死神13送回给迪奥。”
花京院沉默了一会儿,小声嘟囔了一句真是狡猾,斟酌片刻之后,他侧身坐着看着我。
他试探地问:“Z小姐,你觉得卡兹先生为什么想要这么做?”
我也想知道啊,我就是没搞懂他的想法,才把那件事搁置一边的。我认真地思考了一会儿,把我自己的想法告诉了他:“我也不知道,我不知道他这么做是想从我身上得到什么,如果是想得到我的知识,他现在自己看书就可以得到。而他现在也很强大,他还会我不会的变身,除了我谁都打不过他……我真的不明白他的想法。”
花京院似乎被我的回答噎了一下,松了一口气后,又好像觉得遇到了麻烦,他用手指卷了卷自己的刘海后问我,语气听起来还有点无奈:“Z小姐为什么不觉得卡兹先生是因为喜欢你才这么做呢?”
“不可能。”我不假思索,脱口而出,“我没什么好喜欢的。”
“Z小姐你是不是对自己有多好这件事有什么误解?”花京院叹了口气,眼神很认真,“Z小姐有很多值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