荷尔荷斯认出了对方,与此同时,恩雅体内钻出了许多触须,连我们的小面包车都被打破了,荷尔荷斯赶紧跳开了一点距离,紧张地看着恩雅,又看看丹。
“为什么……为什么你会过来杀我!!”
恩雅悲愤地大喊着,身上的触手带出打量血液,看起来无比渗人。
“说明dIo大人绝对不会信任何人,我来杀你灭口了。荷尔荷斯,如果你不能找好自己的立场,下场和恩雅婆婆是一样的。”
丹把身上的白色长袍脱了下来,还很好心地做了自我介绍,不仅是名字,连替身的名字也说了出来,但是语气中带着隐隐的傲慢。
恩雅和丹进行了一段dIo大人怎么可能这么对我和dIo怎么可能信任你这么渺小的女人的对话,恩雅看起来是万念俱灰,乔瑟夫过去逼问恩雅dIo替身到底是什么,为了安全,我把他拉了起来,挡在我身后。
“嗬……嗬……”
恩雅费力地爬起来,抓住了我的裤腿,扯着我的衣服让我弯下腰,这样的恩雅看起来不具有威胁了,大家看到我这情况,也只是担忧地喊了一声我的名字。
“dIo大人……他还是信任我的,我才不会说呢……倒是她,你们觉得……她可信吗?她可是知道dIo大人替身能力的人、她可是亲眼见识过dIo大人测试替身能力!那把刀……阿努比斯可是dIo大人送给她的!她一直……都没告诉你们吗?”
恩雅用沾满血液的双手抓着我的脸、脖子、衣服,像是要把我染上他们那一类人的颜色。她说得很辛苦,脸上却是畅快的笑容,像是大仇得报一样,粗喘了两口气后,她继续说出我和迪奥有关的信息。
“这个女人……dIo大人可是在乎得很,在此之前,她还会经常过去找dIo大人……并且……一待就是一晚上!嗬……你们……还不知道吧……dIo大人的头,可是她带来给我的!你真的以为她是你们这一边的吗?你们迟早要被她害死!!”
恩雅撕心裂肺地说出最后一句话,手一松就摔倒在地,断了气。
我看着大家,不管是打吊团,还是丹和荷尔荷斯,都是难以置信地看着我,我站在阳光和阴影的交界处,脸上身上是恩雅抹上去的血液,估计看起来不是个好人的模样。
没想到恩雅这么恨我,或者说对迪奥那么忠心,死之前还要背刺我,真是给我留下了个*屏蔽的关键字*烦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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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真是意外之喜。”
丹坐在小店外面的桌子边上,还惬意地端着小杯子喝着热茶,他把杯子轻轻放在碟子上,走到Z小姐身前,掏出手帕动作轻柔地帮她擦拭脸上的血迹,像是真正的恋人一样。
丹无视了Z小姐皱起的眉头,一把把她抱入怀里,一手放在她的腰上,一手捏着她的下巴让她抬起头
“想不到你竟然是我们这边的,你会对他们说出dIo大人的替身的秘密吗?嗯?”
丹的眼睛是替身发动时的颜色,带着诡异的红色光圈,像是能够摄取人的灵魂。
“喂!”乔瑟夫大声呵斥着丹,“把你的脏手从Z小姐身上拿开!”
“哦?原来是叫Z小姐吗?”丹不但没有松开手,甚至还往下滑了,“你觉得她知道这么多,我还能够让她和你们一起吗?”
Z小姐一拳打在丹脸上,把他打飞了出去,结果自己也踉跄了两步,她表情古怪地摸了摸自己的脸。
“Z小姐!”
花京院赶紧过去把她拉到了自己身边,波鲁那雷夫嗤笑一声:“蠢货,Z小姐可是强到无敌的,你以为她会怕你吗?”
丹从地上爬起来,擦了擦嘴角的血迹,同样是一声嗤笑:“蠢的是你们,别以为我现身在你们面前就只是为了杀恩雅婆婆,战斗已经开始了。”
阿布德尔皱眉,丹说自己的替身是恋人,并且战斗已经开始,那么替身到底在哪里?塔罗牌里,恋人更常见的意义是选择,那么选择到底是指什么?难道是指Z小姐会选择哪一边吗?
“你是叫阿布德尔对吧?还是个占卜师?看样子你察觉出一点东西了啊。”
丹站了起来,注意到阿布德尔看向了Z小姐,这么说了之后便开始自我解说,还整理了自己的仪容仪表,似乎刚刚并没有被Z小姐打一样。
“Z小姐你刚刚也有感到疼痛吧?我的替身能够潜入身体,它早就从你的耳朵潜入脑子里了!替身和主人休戚与共,替身受伤,主人也会受伤,反之亦然!你们敢动我试试?与此同时,在你脑内的替身会感受到我的痛楚,折腾一番,它会将疼痛放大数倍奉还!”
丹很满意地看到大家震惊的表情,洋洋得意地继续补充:“而且恋人是带着dIo大人的肉芽钻进去的,肉芽正在你脑内成长呢,你会像恩雅婆婆一样,从内部被咬穿而亡,是不是很可怕?”
丹还故意做了个张牙舞爪的动作吓唬Z小姐,结果对方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