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不太清楚,大概是凭感觉,他们四个给我的感觉是不一样的,相处了两万年,可能太熟了吧。”
我伸出手指摸了摸乌鸦瓦姆乌,他歪头蹭了蹭,才说出他飞下来的目的:“这个地方的空气流动很不正常,这里的人并没有因为呼吸而产生风。”
其他人不太了解瓦姆乌的意思,乔瑟夫倒是立刻明白了。
“你的意思是,他们都是死人?”
“看你怎么理解了。”
瓦姆乌在我脸上亲密地蹭了蹭,扑腾着翅膀飞走了,他们究极生物对替身使者没什么兴趣,也看不见替身,所以他们一般不会插手我们的战斗。
阿布德尔问乔瑟夫是怎么得出这个结论的,乔瑟夫简单地回答了:“瓦姆乌的流法是风,他自己能制造风,也能通过风来感受和发觉目标,他对风是很敏锐的。如果真的像他说的那样,那我的结论是很有可能的。”
乔瑟夫不愧是瓦姆乌认可的对手,这两人真的是互相了解,瓦姆乌也是四个究极生物中,和乔瑟夫玩得最好的一个,虽然是乔瑟夫单方面去骚扰人家,不过瓦姆乌倒是挺纵着他的。
“真的假的……听起来真是毛骨悚然。”
荷尔荷斯点燃了一根烟冷静一下,尼古丁的烟雾混在了这座小镇的雾里。
“你们看,哪边看着像不像骷髅啊?”
波鲁那雷夫举手指着天空中诡异的雾气,确实是隐隐约约有个骷髅的形状,让我不由得想到了哈利波特里的黑魔标记,甚至还想念一句,这个尸骨再现的咒语。
然而这个时候哈利波特还没出版呢,我也没有魔杖,我学的法术和魔法也不是同一个体系的。
……话说我都忘了是个法师来着,不过就算想起来了我也不会在这里用就是了,最多就是传送门和镜像空间,还有传输记忆,读记忆都已经是破例了,毕竟这不是JoJo世界该有的东西。
大家检查这个尸体时,发现他身上全是规整的圆形孔洞,结果一点血迹也没有,看起来无比的诡异,再配上这里的死寂气氛,实在是让人头皮发麻。
“还……还是先去找个旅馆落脚吧,敌人什么的,该出现时就会出现的。”
荷尔荷斯忍不住了,把烟扔在地上踩灭。大家想想也是,光看这具尸体也看不出个所以然,待在这里也不知道敌人是谁,那还不如先去休整,养好精神再来战斗。
这里的居民都对我们爱理不理的,问人也问不出有用的消息,大家只能自己去找。我是知道恩雅用雾整了个旅馆出来的,但我不知道具体位置,只能开着车带大家兜兜转转,好在那旅馆足够显眼,绕了两圈就找到了。
恩雅并没有像原著里那样亲自出来找人,她就是待在前台等待着,低头假装在做事,见到大家来了,才抬起头露出和蔼的笑容,热情地过来招待大家。
她果然是用雾伪装了自己,不是我见过的年轻时的模样,也不是老了的模样——不对,应该说,她依旧是个老奶奶的样子,只不过样子完全变了,连她的那个是右手的左手也变得正常。
要不是知道这整座小镇都是坟地,并且只有她一个活人,我可能还真不知道这是恩雅。
假装不知道,陪她演演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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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概是因为Z小姐和荷尔荷斯都见过恩雅原本的模样,所以恩雅比原作中要谨慎很多。
恩雅热情地欢迎他们的到来,走出前台出来迎接他们,情场浪子荷尔荷斯和法国甜心波鲁那雷夫用甜言蜜语来夸奖恩雅,荷尔荷斯是个很擅长发现女性闪光点的人,不管年轻还是年老,好看还是不好看,他都能找到女性美好的地方,用他的话来说,就是每个女性都有自己美丽的地方。波鲁那雷夫是浪漫法国人,和意大利人一样情话张口就来,对待女性更是耐心又风趣。这两人在闲时都不知道夸过Z小姐多少次了,但Z小姐每次都是嗯好谢谢的反应,不管是多么露骨的夸奖都是礼貌地感谢,完全不放在心上,也不会因为这些话而感到多么开心。
这两人就这么和恩雅撩起来,如果恩雅和他们没有仇的话,听到这些话可能会很高兴的。
花京院在登记册上写好自己的名字后,把笔递给了Z小姐,她发现花京院写自己名字的罗马音是Tenmei而不是Noriaki,虽然典明也是有这个读音,不过花京院特地写出来倒是别有用心了。
Z小姐看了花京院一眼,他对她微笑了一下,用手指抵在唇上,做了个噤声的动作。
Z小姐对他比了个oK的手势,在登记册上写上了Brando,然后把笔交给了承太郎。承太郎自然也看到花京院和Z小姐写的名字了,于是他把自己名字里的Jo改成了Q,然后合上了本子,没有让恩雅立刻就看到他们写的内容。
花京院和承太郎都不知道Z小姐写的是什么意思,他们也没有认识的叫布兰度的人,这难道是Z小姐的本名吗?听起来不太像是女孩子的名字,更像是个姓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