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人赞同地点点头,荷尔荷斯发出一声沧桑的叹息。
“?”
“没什么。”
承太郎拉了拉帽子,我怎么感觉他好像竟然有点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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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在半路拦下了大家,一上车就自觉跑到Z小姐腿上坐好。
“你不是去新加坡找爸爸了吗,怎么会在这儿?”
波鲁那雷夫一边开车一边发问。
“现在就是离家出走看世界的唯一机会不是吗?我确实不应该撒谎说去新加坡找爸爸啦。”安抱着Z小姐脖子蹭啊蹭,“我可是女孩子,过阵子就得穿那件东西了,还会为了男人修指甲,到了那个年纪,再要四处流浪也太不像话了。”
“我怀疑你在内涵我。”Z小姐把安摆正,让她坐好,用安全带连同她和自己一起系上,“修指甲是为了保持干净整洁,自己开心就好,没必要为了谁而修。至于那玩意儿嘛,穿不穿同样无所谓,自己喜欢就行,如果说穿是为了美观那我没什么好说的。”
“诶?可、可是女孩子不是一直都应该要穿的吗?”
“反正我觉得是个人自由,不穿还舒服呢。而且照我看来,在场的男性们都得穿穿,一个两个的胸肌都那么大块,你看承太郎,胸大肌如此浮夸。”
Z小姐伸手拍了一下承太郎的胸肌,竟然感到了似曾相识的手感,她看着自己的手,思考着难道乔家人连胸肌手感都是一样的吗?但是她没有说出来,转头和乔瑟夫搞颜色了。
“乔瑟夫你试过的吧?龙舌兰姑娘的时候。”
“唔嗯,你是说那个吗?能把A变成C的那个?那可真是伟大的发明啊。”
“YES,YES!”
“跳过这个话题吧——!!”
安在这个年纪承受了不该承受的车速,满脸通红地打断了两位秋名山车神。
承太郎用帽子盖住了脸,感到一阵心累,Z小姐她懂那么多奇奇怪怪的知识,结果dIo喜欢她她竟然没看出来吗?刚刚只是在车上聊了几句,大家就都知道dIo对她的心思了,结果她能想到完全不带任何感情的可能性上,Z小姐到底是真的迟钝还是假装不知道啊?
应该是根本没意识吧,那个叫卡兹的究极生物都能随意对她动手动脚的,结果她完全没反应,她是真没有这方面的意识?
承太郎想起了自己小时候多次说过的喜欢Z小姐,她是怎么回答来着?
“啊,是吗?挺好的,谢谢啊。”
……是根本没当真啊!
【真是够了。】
“离开瓦拉纳西有一段距离了,但是到巴基斯坦同样也有一段距离,那么荷尔荷斯,你认为你的同事有没有可能在这段路上追击我们?如果有的话可能是谁?”
阿布德尔仔细看了看地图后,回头看向坐在他身后的荷尔荷斯。
“嗯……那个黄色节制说在追击我们的有死神、女帝、倒吊人、皇帝,除了死神都已经解决了,下一个是死神?”
在现场听过拉巴索透露情报的波鲁那雷夫随口提了一句。
“死神?不不不,他不可能出现在这种地方的。”
荷尔荷斯立刻否认了,但花京院追问时,他却是绝口不提。
“well,我的隐者之紫可以用念写读你的记忆,Z小姐也有获取记忆的手段,你要是不想被知道**就乖乖把知道的说出来,不然我们俩的手段可都不好受。”
乔瑟夫用隐者之紫伸到了荷尔荷斯脸旁,威胁地用那紫色的荆棘拍了拍他的脸。
荷尔荷斯咽了口唾沫,他算是dIo手下里,知道同事的信息最多的人了。一般替身使者是不会暴露自己的替身能力的,但是荷尔荷斯永不单挑,所以他必须要找一个队友来辅助他。不过他也没有问全,那时候J·凯尔就自告奋勇过来和他组队了。
出卖队友这种事情他也不太能做出来,主要是怕同事的报复和dIo的怒火,不过他可以抛下队友自己跑路。然而当时拉巴索也说了不会出卖队友的,结果还是被迫说出来了,那肯定是受了不少苦。
荷尔荷斯斟酌着,刚要张嘴,后面就响起了汽车鸣笛,那辆刚刚被超过的脏兮兮的红色轿车似乎很急,于是波鲁那雷夫摇下车窗,做了个手势让对方先走。
结果对方超过他们之后,速度也没有加快,扬起了黄土呛得大家一阵咳嗽。
轿车摇下了满是灰尘的车窗,露出壮硕的胳膊,做了个手势让他们先走。波鲁那雷夫嘲笑说这傻帽总算是意识到自己的车有多破,打从一开始就应该乖乖待在他们身后,然后踩下油门超了过去。
荷尔荷斯欲言又止,迎面就来了一辆卡车。由于刚刚超车时加快了速度,而现在和卡车的距离又那么接近,刹车或者打方向盘也来不及了。
“白金之星!”
承太郎反应极快地放出白金之星朝着卡车打了一拳,借着他的力道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