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瑟夫看着卡兹坐在较高的断垣上,脚下踩着J·凯尔,瓦姆乌和艾西迪西分别在他两边,这强烈即视感让他想起了当初他和Lisalisa一起去那破旅馆谈判的画面,虽然那时候Z小姐的位置被现在的艾西迪西替代了。
“这家伙的能力是通过反射移动,简单来说他本质就是光,任何能够反光的地方都能躲进去,包括眼睛。”
艾西迪西其实是说给Z小姐听的,但也不介意让其他人知道。地上的J·凯尔简直要疯了,他当时反射到瓦姆乌眼睛里时,本想着威胁他们放他一马,结果瓦姆乌想也没想就把眼睛戳瞎了,而且才过了没多久,瓦姆乌的眼睛就恢复了正常。
【他们几个根本不是人类!人类不可能从鹰变成人,而且也不是替身使者,他们看不到我的倒吊人!还有那恢复力……是吸血鬼吗?不,吸血鬼不能在太阳下,他们到底是什么怪物?!】
“波鲁那雷夫,你先报仇吧,留一口气就行。”
“merci(谢谢),Z小姐。”波鲁那雷夫召唤出了银色战车,卡兹抬起脚放开了J·凯尔,直接被银色战车挑上了天,“我等这一刻等了很久了,在你下地狱之前,我先替狱卒做一件事吧……那就是,万箭穿身之刑!”
究极生物没什么兴趣看人报仇,其他人也只需要警惕J·凯尔不搞小动作而已。承太郎看着波鲁那雷夫发泄,看了一会儿就没看下去了,移开视线,下意识就去寻找Z小姐的身影。那么多年的陪伴,承太郎对Z小姐当然不可能没有一丝感情,叛逆期之前,他和Z小姐的关系甚至比现在和乔瑟夫的关系还好。
但是他们一路上竟然像两个不熟的人一样没什么交流,承太郎和阿布德尔说的话甚至比和Z小姐说的话还多。
难道真的和Z小姐跟乔瑟夫一起感叹人生时说的孩子独立了要放手了吗?在海上的时候见到有鱼跳出来都不给他科普了,他不问她就不说了吗?还只让他上课学习,结果和花京院闹矛盾之后,连给他们上课都没再提起了。
想到这里,承太郎忍不住瞪了花京院一眼。而花京院正在看戏,突然觉得背后一凉,回头一看就只有在看风景的承太郎,于是不明所以地转了回去。
承太郎用帽檐掩盖视线,再次投在了Z小姐身上。她在卡兹那边,卡兹的手臂搭在她肩上,手还像撸猫一样挠着她的下巴,Z小姐整个人是被他带到了怀里,这是个非常亲密的姿势,结果Z小姐完全没有抗拒的反应。卡兹在她耳边说话,看起来像是甜蜜的情侣在**一样,虽然Z小姐毫无表情和反应。
再熟也不该贴那么近吧,Z小姐说过卡兹他们和她只是朋友,那异性朋友之间的这个姿势是不是过于亲密了点?
承太郎内心有些不满,但没有表现出来。
“呼,Z小姐,轮到你了。”
J·凯尔已经奄奄一息了,Z小姐拿开了卡兹的手,拔出了阿努比斯,寒光闪过,J·凯尔的老二再次被砍了下来,并且切片和剁成肉沫了。J·凯尔连惨叫的力气都没有了,Z小姐也如她的想法一样,刚想用刀捅进他的菊花,但是阿努比斯无比抗拒。
【不要!!主人!我做错了什么!我不要进去那么恶心的地方!剁了他老二我已经觉得我脏了!求你了主人!】
【那好吧。】
于是Z小姐退而求其次,把J·凯尔扔到了铁门上,铁门的尖刺从他的头顶一直贯穿到他的左腿,他整个人倒着挂在门上咽了气。
“这会儿真成倒吊人了。”
花京院冷静地吐槽。
Z小姐一边朝他们走过来一边收刀时,承太郎眼尖地看到她手腕上长了个奇怪的东西。他和乔瑟夫一样,是最了解Z小姐的人之一,从小到大可从来没见过她被蚊子咬过,因为蚊虫根本刺不进她的皮肤。
承太郎猛地抓住了Z小姐手臂,不由分说地把她的袖子拉上去,露出了她手腕上那奇怪东西的庐山真面目。
像是人面疮一样的东西,并且肉眼可见地在长大。
“咦惹,这什么东西,好恶心啊!”波鲁那雷夫被恶心到了,用力地搓着自己的胳膊,这玩意儿恶心得他全身都起了鸡皮疙瘩。
乔瑟夫很了解Z小姐情况,认真地分析:“唔,Z小姐不可能会生病,也不可能被蚊虫叮咬,这是替身攻击吗?”
Z小姐手腕上那玩意儿已经长出清晰的脸部和手了,它露出狰狞的笑容:“啾咪咪!长这么快还是第一次,没想到不用吃东西,只需要吸收你的身体能量就能长这么大了,真是充满能量和生机的美好肉丨体啊!Uh-ah,别急着动手,我现在可是她身体的一部分!”
女帝挡住了白金之星即将捶过来的拳头,结果就这么一小会儿,它又长得更大了,上半身都直了起来,像是当初瓦姆乌下半身融进吸血马里时的样子。
“我是女帝!你们敢动手吗?我可是她身体的一部分,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