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会有什么样的替身使者来追杀我们?”
“死神……女帝……倒吊人……皇帝……”
拉巴索断断续续地回答,因为乔瑟夫的控制不够精确,他潜意识里在反抗自己不说出来。
“他们的替身能力是什么?”
“不知道……替身使者、对自己的能力、是保密的,告诉别人、等于暴露弱点。”
乔瑟夫也知道要调整精确度,不能伤害了他的脑子,否则什么都得不出来,也不能过于轻松,否则他很容易清醒。于是经过了调整,拉巴索的回答虽然不够顺畅,但好歹是连贯的句子了。
“把你知道的情报说出来!”
“唔……”拉巴索似乎在挣扎,乔瑟夫适当地加大了波纹的力量,他露出了痛苦的表情,赶紧回答,“有一个巫婆,教会了dIo如何使用替身,她的儿子就在这四人当中,名字叫J·凯尔,两只手都是右手。”
“什么?!”波鲁那雷夫惊叫一声,差点把拉巴索叫醒,乔瑟夫赶紧用波纹控制住,阿布德尔走上前去拉住波鲁那雷夫,“乔斯达先生,问问他J·凯尔的信息!”
“J·凯尔的暗示是倒吊人,应该是杀死波鲁那雷夫妹妹的凶手,他的替身能力是镜子,他是用镜子的,波鲁那雷夫应该打不过他。”
“混……混账!”
得知了杀妹仇人的信息后,波鲁那雷夫简直怒发冲冠(物理),连银色战车都召唤出来,看起来像是要发泄在拉巴索身上。
反正原作里拉巴索是被白金之星欧拉的,打得鼻梁和下巴都要去矫正,用银色战车来打也没差啦,还不用去矫正呢。
于是我拉开了阿布德尔和乔瑟夫,波鲁那雷夫趁着拉巴索昏迷着,趁人之危削了他一顿,拉巴索全身都是血洞,疼得死去活来。
“你们要不要补个刀?”
阿布德尔把手揣进袖子里说:“我的魔术师之红范围太大了,会连房间一起烧了的。”
“对…对啊,我跟你无冤无仇的,是dIo给了我一亿定金让我过来解决你们,和钱比起来还是命更重要,你们饶了我吧,我不敢了。”
拉巴索可怜兮兮地坐在地上哀求,认怂他是第一名。
“怎么说呢……要不要饶他一命?”
乔瑟夫摸着下巴认真思索,我看了他一眼,他像是得到什么信号一样猝不及防地用左手捶了拉巴索一拳。
“假手色波纹疾走!来追杀我们还想让我们饶了你?想得挺美!”
“乔斯达先生,你太冲动了。”阿布德尔表情却看不出谴责的模样,“你应该让他把那一亿吐出来再打的。”
“说的也是。”
行啊阿布德尔,没想到你心也挺黑的,难怪能和乔瑟夫玩到一起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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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Z小姐!你出千了吧!”
在火车上没有敌人,漫长的旅途需要娱乐,所以Z小姐建议大家来一场紧张刺激的UNo牌,因为他们人比较多,玩UNo正好。
也不玩什么真心话大冒险了,就是赢的人可以问最后输的人一个问题,输的那方必须如实回答。Z小姐说既然大家都不太了解她,那就正好借此机会让他们问个明白,不过至于能不能赢了她就难讲了。
“没被发现就不是出千哟,这还是我教你的呢。”
Z小姐扔下最后一张加四牌,神采飞扬,她双手交握放在桌上,抵着下巴,目光和善地看着最后输的乔瑟夫。
“乔瑟夫·乔斯达,你用念写偷看过我吧?毕竟你可是有过锁孔偷看的前科的。”
“Shit,你怎么知道!”
乔瑟夫猛地捂住了嘴巴,试图用眼神传递自己的无辜。Z小姐叹了口气,懒得理他,手速极快地开始洗牌。
波鲁那雷夫看看Z小姐,又看看大家,放出了银色战车,在大家疑惑的眼神中,他用银色战车说话了,把大家拉入了排除Z小姐在外的群聊。
【我说啊,Z小姐一次都没输,我们怎么才能问她问题去了解她啊?】
花京院接过Z小姐洗好的牌,又洗了一遍,他们每一轮都让所有人把牌都洗一次才开始新的一局,说是牌能更乱一点。
【Z小姐不是说过没被发现出千就不算出千吗?】
花京院用绿之法皇这么说着,把牌交给承太郎,承太郎看起来没什么兴趣的样子,但白金之星也放了出来。
【她看不到替身。】
承太郎提出关键,随便洗了两下就把牌交给波鲁那雷夫,因为魔术师之红出来的话周围的温度会上升,所以阿布德尔并没有把它放出来,而隐者之紫这一条荆棘也不会说话,放出来也没什么意义。
波鲁那雷夫欢快的声音从银色战车嘴里发出来,说【那我们用替身*屏蔽的关键字*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