默吐槽,dIo交朋友的方式实在是太gay了,他明明是个铁直男来着,虽然和乔纳森在一起生活时确实gaygay的。
“关于你说的那个两只手都是右手的男人,我遇到过哦。”
Z小姐这么说着,波鲁那雷夫露出了惊愕又担忧的表情:“什么?!你……你没受到伤害吧?”
不愧是心怀骑士道的法国人,波鲁那雷夫率先问的竟然不是Z小姐在哪里遇到的,而是担心她有没有被那个男人伤害。
相比之下乔瑟夫就淡定得多了:“波鲁那雷夫,你应该问Z小姐有没有伤害到他,这世上还没人能伤害到Z小姐。”
“毕竟是女孩子嘛……”
“还好吧,没受伤,不过他当初把我衣服都割烂了……”
“Sona bitch!他竟然敢?!”
乔瑟夫的反应跟刚刚截然不同,不复刚刚的淡定,反而像是毛头小子一样暴躁起来。他一拳把集装箱打得凹陷下去,用的还不是假肢的右手,花京院注意到乔瑟夫手上也有当初在空条家看到Z小姐和西撒对荷莉用的那种金色的闪电。
乔瑟夫紧紧地抓住了Z小姐的肩膀,满脸担忧和焦急:“Z小姐!他没对你做什么吧!你为什么没告诉我们?”
“小事而已,没必要。”
“这哪里是小事?!”
“好了乔瑟夫,听我说完。”Z小姐抬手制止了乔瑟夫,被敷衍过去的乔瑟夫一脸委屈,不过听到Z小姐的说明后,他委屈不起来了。
“他把我衣服割烂了,还说了很难听的话,所以我揍了他一顿,并且把他阉了。”
?我们是不是听错了什么?
在场的所有男性都有些懵逼,因为那个动词在一个女性嘴里说出来,还是非常不可置信的。
“……Z小姐,阉了是指……?”
阿布德尔小心翼翼地开口。
“把他的老二砍了下来,连棍带球一起砍的。”
“……”
“然后我把那玩意儿塞进他嘴里了。”
“……”
“也不知道他去医院接上了没有,不过就算接上了我看也没法用了。”
“好了Z小姐,你不要再说了。”
在场的所有男性脸色都不太好,隐隐觉得下丨体有点疼痛,承太郎都压低了帽檐遮住了脸。按照他们对Z小姐的了解,Z小姐是不屑于说谎的,而她也没必要在这种事情上说假话,所以他们才觉得无比微妙。
乔瑟夫抓着Z小姐的手嚷嚷着那混账的脏东西弄脏了Z小姐的手,要拉着她去把手洗干净,被Z小姐告知了并没有亲手触碰时,才大大地松了一口气。
波鲁那雷夫郑重地把双手搭在Z小姐肩膀上,眼里是对她满满的敬佩,甚至还带着些感激。
“Z小姐,你真是一位了不起的女性,请务必让我加入你们。”
于是波鲁那雷夫加入了打吊团,队友+1。
大家乘上了SPw财团准备的船,下一站是前往新加坡,乔瑟夫竟然还换上了水手服和白皮鞋,不愧是精致的龙舌兰姑娘。
“从香港到新加坡需要航行三天,就在船上养精蓄锐吧。”乔瑟夫站在甲板上,用手挡住刺眼的阳光,然后用手指着躺在沙滩椅上无比惬意的两位高中生,“不过,我说你们两个,能不能别穿校服了?你们打算一直穿着这身衣服吗?不觉得热吗?”
Z小姐想说阿布德尔看着不也挺热的嘛,但是阿布德尔的衣服明显没有他们两个的颜色深,没有黑色和深绿色那么吸热。而且阿布德尔是玩火的,还是埃及人,应该耐热性很强才对。
“我们还是学生,学生就得有个学生样——这个理由会不会太牵强了?”
花京院捧着书这么回答。
好一个学生样,是指连着头发的帽子和那大金链子吗?不过既然提到学生了……
“你们还知道是自己学生,那还逃学跑去埃及,你们回去之后至少有一个月的课程要落后。”
Z小姐走到他们面前,把花京院的书本抽走。
“正好闲着,那么两位学生,来上课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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