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三两两盘腿坐在地上。
“来,碰一杯!”
安惠真率先打头,一瓶烧酒一口下去一半,爽快地哈了一口气,一边护着头发一边夹起烤牛肠送进嘴里。
“干杯干杯~”
“干杯”
三口露水嘟嘟就能放倒的金容仙喝着可乐,一条腿支起,一条腿放在地上,姿势相当豪放,不管正在碰杯的围观群众们,问姜世界:“到底怎么回事?”
姜世界一瓶接一瓶的喝着,身边躺倒四五个空酒瓶,两颊染上红晕,眼神依旧清明。
“太累了,感觉要撑不下去了。”
原本在干杯的三个人动作停在原地,扭头看过来。
姜世界全没在意,好像要把心里话全部说出来。
“木木们总说我很好,非常好,很感谢我能走进rbw,能够站上舞台,其实,我没有那么好。”
“初时只是想在舞台上跳舞,如果能够跳古典舞就更好了,但是,我发现站上舞台这个决定就是个错误。”
“所有人都在为我的行为、我的任性付出代价,而我却在无知无觉的享受着不该拥有的一切。”
“像是一个小偷,偷来了快乐,带走一切。”
那个上午姜世界抱着酒瓶絮絮叨叨说了很多,直到喝醉了伏在茶几上。
辉人想把她抱起放到沙发上,谁知刚抬起她的脸,却发现世界早已泪流满面。
将世界安置在沙发上,盖好小毯子,辉人用手指擦掉她的眼泪,擦掉一滴,却有更多的眼泪从眼角流出,滑进鬓角。
金容仙叹了口气,该怎么办,忙内连哭都是无声无息地,殊不知这样,更让人心疼。
到底有多伤心啊,伤心到必须要离开最爱的舞台的地步……
几人收拾好垃圾,悄悄离开工作室。
下午5点,安惠真估摸着世界应该醒了,提着从外面打包的南瓜粥来到世界的工作室门口。
新大楼房间多,组合里每个人都有一个单独的工作室,器材齐全,离得也很近,像是世界的工作室左边是辉人的,右边则是她的,金容仙和文星伊在另一头。
熟练地输入密码,安惠真推门进来,“世界啊,醒了没?醒了就吃点粥吧,特意让姨母熬了三个小时,没放糖。”
室内空荡荡的,像是有回音。
片刻,安惠真抓起手机噼里啪啦在聊天群里打字。
华莎:你们谁看到世界了?
辉人:不在工作室吗?
华莎:不在。
过一会,其他两个人冒泡。
玟星:手机没人接,去其他房间找了吗?
颂乐:马上到。
四个人在姜世界工作室门口碰头,安惠真把柜子上的手机交给金容仙:“她根本没带手机。”
“我去调监控。”文星伊转头往监控室走。
监控不是那么好调的,还是路过监控室的金道勋出面,监控室的人才把监控调出来。
“她很敏锐啊,我怀疑她知道监控在哪,你们看……”工作人员操纵鼠标快进视频,手指向其中一帧,“这里也是出公司的必经之路,除了必须经过的摄像头,其他视频里根本找不到她的身影。”
辉人才不管这些,她急忙开口:“能看到她最后去哪个方向了吗?”
工作人员又快进了几分钟,搜寻一遍,咋舌:“找不到,因为刚搬进大楼,原先的监控有一些坏了,还没修好,大楼里面的监控是齐全的,楼外面暂时还没顾上。”
金容仙失望,喃喃自语:“怎么会这样。”
此时安惠真推开门进来,“我去车库看过了,车还在原地。”
意思就是世界并没有开车,她到底在躲谁呢?
金容仙她们心急如焚,虽然世界酒量好,但是这次她喝了十三瓶烧酒,酒精含量都不低,醒没醒酒她们也不知道。
几人又回到世界的工作室,金容仙坐在沙发上,视线不经意略过茶几下面。
嗯?那是什么?
她蹲下身,伸手去拿,是一张纸条。
出去散心,晚点回来,不用担心——姜世界
“可能是我开门的时候被风吹到了地下。”安惠真一拍脑袋说。
“说是不用担心,根本不可能不担心嘛。”
辉人正说着,金容仙手上的手机突然响起。
她接通电话还未出声,那边传来一道男声。
“吃饭了吗,没吃的话一起吃点吧。”
金容仙拿开手机看了眼备注,智旻。
“你好,我是颂乐,世界她出去了。”金容仙想起什么,试探着问了句:“或许,你知道世界去哪散心了吗?”
*
朴智旻赶到仁川那片海的时候天色全都暗了下来,几点星子挂在半山腰,或明或灭。
看到那片海滩上坐着的人的那一刻,朴智旻松了口气,调整了下呼吸,慢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