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每一天的经费消耗都不是小数字,可以说,接下来是开启公司新纪年的重要一年。
李成石收敛笑意,一直笑着的狐狸眼也跟着收起。
“原因。”
姜世界:“对不起,我累了。”
“砰——!”
茶杯擦着姜世界的耳朵击中身后的墙壁。
哗啦一声,碎了满地。
门外正准备敲门的金闵静顿住手,她问坐在外面的助手:“谁在里面?”
不怪金闵静会这么问,即使是刚进公司被一群人使绊子,李成石也总是笑眯眯地,相处久了你就知道这人是一只狐狸,不会轻易动怒,悄么声的在暗处设陷阱,让你有苦说不出。
助手也吓得笔在纸上划出一长道横线:“姜、姜世界。”
金闵静抿唇,而后踩着高跟着风风火火离开。
留下助手拍拍胸口,吓死了,社长头一回发脾气,她探头往里看,门是关上的,根本看不出什么,可她偏偏脑补出风雨欲来的气息。
“究竟发生什么了?”
这是金闵静一路上思考的,她手里捏着几份针对偷拍的公关方案,任是哪一条都有不出错的应对方案,这种情况下社长不应该会发火才对。
社长办公室里的气氛一度降到冰点。
李成石扯过内线电话:“把其他成员叫来。”
姜世界猛地抬头,想说什么,最终抿抿唇什么都没说。
李成石松了松衬衫领口,呼出一口气,“既然你不想说真话,那就等人到齐再说。”
那头气氛凝重,这边朴智旻一大早请了个假遮掩一番抵达定好的包间。
金钟铉比他提早赶到。
朴智旻一进来,金钟铉放下菜单,服务员很有眼色的关上门。
“什么事这么急?”
金钟铉倒了杯水放到他面前,昨晚mbc跨年结束回到家里已经是四点多,稍微阖了下眼,就被手机吵醒。
朴智旻打来的,说是有急事要和他见面谈。
朴智旻坐下来一口气喝光杯子里的水。
然后表情很复杂,像是在犹豫要不要说,理智告诉他这件事必须要和金钟铉商量,但情感上答应了世界又不能说。
金钟铉看他这个表情,原本调笑的表情渐渐消失:“世界出事了。”
他们两个唯一相交的线就是姜世界,此时此刻他这幅表情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朴智旻像是松了口气,往后靠在椅背上,“世界她……恢复记忆了。”
“mo?!”金钟铉一惊,作为前前后后经历全过程的人,他清楚的知道这个恢复记忆意味着什么。
朴智旻从昨天晚上开始说起,一直说到汉江结束。
听着听着金钟铉的眉头越皱越紧,到最后脸色已经不能用阴沉来形容。
“有什么不对吗?”朴智旻看金钟铉脸色越来越不对,连忙问。
“当然不对。”金钟铉脸沉得可以滴水,“他把郑俞恩的死全部归结到了世界头上,倒把他自己撇清楚了。”
郑俞恩这个人他打交道不多,但可以知道的是她绝不像表面那么温婉。
她似乎把死之后所有的事都预料到了,听朴智旻说的,她所做的一切都在为世界铺路,一条康庄大路,但实际上真是这样吗?
一向“料事如神“的她又怎么会想不到程大明今天所做的事?
恐怕她全都知道,包括催眠,要知道她虽然毕业于哈佛大学音乐系,却旁听了心理学系全部课程,哈佛大学心理学系是全世界心理学专业排名第一的大学。
智商165,当年还上过首尔报纸,后来慢慢消失于人们视线中,再提起似乎是——哦,那个叛逆的神童啊!
“我怀疑她把世界当成了试验品。”金钟铉说出心中的盘旋已久的猜测。
“试验品?”朴智旻不自觉重复,他怎么越来越听不懂了。
金钟铉点了一支烟,“上次葬礼上我感觉她父母好像并不意外,伤心是伤心,是那种这一天终于来了的伤心。”
“我去了一趟郑俞恩就医的心理诊所。”金钟铉表情严肃,“她有很严重的抑郁症,世界是环境造就的抑郁症,而她,是天生的。
也许是父母不放心,除了在国外的那些年,郑俞恩每周都按时去诊所报到。
让医生感到奇怪的是,她的病控制的很好,不正常的那种好。
比方说,按时吃药,病情会控制住,有一个下降曲线,不按时吃药,病情会反复,但是无论按不按时吃药,她的曲线图控制得非常精确,像是有强迫症,上下浮动不超过0.1。”
金钟铉掐灭烟,“这意味着她的控制力尤其的好,她一定有一个释放渠道,把世界当成一个试验品,定时不定量给予外部刺激,她一直做得很好,很会掩饰,性格也在慢慢变化,给周围所有人的暗示是——她所做的一切都是对世界没有坏处的。
如果世界生在正